下载APP
  1. 首页
  2. 穿越历史
  3. 替身竟是本王自己(双替身)
  4. 第27节

第27节(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将她当作阮月微的替,平日只要一瞥见那伤,便难免被拉回现实,心生反

嬷嬷迟疑:“可是这屋……”

桓煊瞥了一随随上半旧的青布袍,皱了皱眉:“难看。”

嬷嬷又:“殿稍待片刻,老给鹿娘衣裳。”

随随绷的心弦顿时一松,原来指的是这件事。

这话倒是不假,真的行军在外,他多恶劣的环境都能忍受。

桓煊见她沉默,将她掀了过来,居地盯着她的双住她颌,用指腹重重地挲她嘴:“真把自己当哑了?”

细细端详,却见那养了半年的伤仍旧带着微红,乍一看像朵小小的梅,映衬着新雪般的肌肤,非但不丑陋,还添了一说不的艳丽。

里燃了炭盆,但比外面也和不了多少,那炭是炭,不比他院里永的银丝炭,烟气有些重,却莫名有的尘世味

老嬷嬷忿忿地领着几个婢女退到廊,掩上房门。

随随听他声音里带些醉意,但语调却是清醒的,一时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便糊地“唔”了一声。

不见人在廊值候,桓煊蹙了蹙眉,褰帘屋,只见那猎女穿着中衣,外面披着件青布夹袍,赤足趿着布鞋,正坐在妆台前,由嬷嬷梳发髻。

“本王不曾提什么公,”桓煊恶狠狠地折磨她,在她耳畔嘶声,“你又知了?”

里瞬间安静来。

“不说实话。”桓煊声音里带了些冷意,指一碾一牵一提,仿佛在刑讯供。

桓煊气息顿时不稳,声音都带了颤:“放松……”

桓煊瞥了一随随,“嗯”了一声,他总不能说是自己等得不耐烦了。

嬷嬷一听便鼻酸起来,在心里将那阮三娘又埋怨了一通,若不是因为她,他们家殿何至于遭这份罪。

嬷嬷一见他,吃惊不小,手一松,杨木梳顺着随随的到地上。

横竖也穿不了多久。

这里自是没有他房里那熏香的,帐幔被褥上萦绕着一淡淡的香气,说不上来是什么气味,却像迷香一样得他心火起,直往血里蹿。

他双手掐得更:“见了什么人?”

“再给你一次机会。”男人顿住,双手收,用找到她肩的箭伤。

随随起行罢礼,捡起梳

“你们退吧。”他扫了一屋里的几个婢女。

她平静地解释:“民女不识得那公……”

那猎女却仍旧温柔地注视着他,漾漾的,分不清是泪还是别的什么。不他怎样对待她,哪怕恶言,她也不以为意。

嬷嬷:“殿怎么到这儿来了?”

那榻也不似清涵院的紫檀大床,木轻,卯榫也不够结实,力度稍大些便咯吱咯吱地摇晃起来,听着便叫人脸红心。桓煊却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照旧大开大合,比平常还狠。

他知这样半新不旧的伤一碰便会,故意齿轻磨慢蹭,觉到她瑟缩,忽然重重咬了上去,“酪浆的滋味好么?”

话音未落,声音已碎得不成样

说着便一把扯落:“缺衣裳穿么?”

他待她算不上好,行那事时肆无忌惮,却鲜少有这样恶声恶气的时候。

随随微怔,她的声音不像阮月微,所以行这事的时候他不喜她声,他也从不和她说话,这还是第一回 。

只剩中衣便顺多了,桓煊也不客气,将她打横一抱便向榻边走去。

随随摇摇

齐王殿有多挑剔,没人比她更清楚了,鹿随随这屋虽然也算净整洁,但以他的标准,恐怕是不能住人的。

床榻很小,一个人睡正好,两个人便嫌挤了,帐幔一放,便没了腾挪的余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随随:“没见人。”

“不用了。”桓煊

桓煊:“无妨,在边关时荒野间都住得。”

随随呼一窒,咬住嘴

只是旧衣裳舒服,她也穿惯了,嬷嬷叫人新裁的那一批,好看是好看,但都是轻罗薄纱,广袖缓带,层层叠叠的甚是累赘,穿着只能闲坐,稍微活计便勾住这里绊住那里。

随随心一凛,一僵,莫非是自己的行踪被察觉了?

他不娶正妃,养外宅,成日与这乡野女厮混,何尝不是阮月微造的业!

彼此的早已熟悉,不多时,他便轻而易举地将她抛到了云端。趁着她平复呼,他从后抱住她,撩开她的发,把脸埋她颈项间,嗅她的香:“今日去西市了?”

两人像是被装了一个仄的箱里。但狭小也有狭小的好,一动静、一声音都被放得无限大。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