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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特地使用了一个过去时的语法，说‘我以前’。

程遥闭上睛把脸贴在他，缓缓：“我会永远你。”

“我之前病了的时候你总是说这些话让我开心，现在你受伤了，我也要哄哄你。”程遥说。

程遥把耳朵贴在他的，听着里面沉重有力的心声觉比裴钱打呼噜的声音还解压，浑每一个孔都舒服的不行。

“你心好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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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之哪得住他这么撩，叹了一气调整绪，心说我是人不是畜牲，午已经把小朋友折腾的不轻了。

“是吗。”裴言之笑了笑，“那我们两个谁的心更快一？”

闻言，程遥收回一只手贴在自己前，闭上睛受了一会儿，然后伸回去继续抱着他：“还是我更快，我你更多一。”

“好吧。”裴言之轻笑着把人又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说，“谢谢你这么我。”

裴言之始终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到实，不自觉的弯起嘴角，心说看来可以接受陆诚的建议，考虑停药了。

开门的人是裴霜霜，一开始还乐呵呵的，看到俩人这一行之后瞬间黑脸，无语的翻了个白，怒吼：“我服了！你们有完没完！”

或许人真的能在自己喜的人上嗅到一特殊的味，程遥闷闷的回了一声，然后埋在他猛了一气，受着混杂薄荷味沐浴独属于裴言之的味在鼻尖窜，好像一离开就会现戒断反应似的，着了成了瘾一样扒着他的一直闻。

裴言之觉自己直接被八倍镜的AWM瞄准了三级，只想认输。

看他这反应程遥还以为俩人午不可描述的时候留了什么明显的痕迹在脖上，但他刚才洗脸的时候已经对着镜检查了一圈，很确定裴言之这次没有在很容易被人看到的地方留什么印记，一时十分疑惑，张的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这么久以来，程遥还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和的和裴言之聊起自己的病。

两人起床简单的冲了个澡，换上从衣柜里刚拿来的家居服就去了对面。

在床上又腻歪了半小时之后，裴霜霜的电话打过来，说火锅已经基本准备好了，喊他们去对面。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终于把那无名之火压去，猫似的轻程遥的发。

“今天怎么了这是。”裴言之一整天都在被动接受被遥遥万里的话输，被一个个甜暴击砸的目眩，难免有些受若惊，“怎么这么甜的。”

无形撩人，最为致命。

“啊？怎么了？”

“嗯……”

最关键的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坦率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