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一、真相大白悔当初(6/7)

觉得悬壶门真是讽刺。

「那些人后来如何？他们回去悬壶门了？」

「如你所见，反正踢逍遥岭了。」

「他们还来秘境吗？」

「不知。」

沉莫若后来得知堕的两位师兄已故，没有多作询问，他心知肚明，而那些被关禁闭于言草峰的人却不知后来去了哪里。其实他是不想轻易让他们离开的，毕竟那些人已经知的存在也心存贪婪，不能让他们回去找法与族接。可后来一想，也许顾以明的作法才是对的，放线钓大鱼，他们都知族之事并非到此为止，而是刚开始。

在他们离开逍遥岭前一日，终于把前往秘境所需之事打好后，明镜来找他，递给他一粒丹药，和一盏命灯。

「仙尊离开时代给在，现在转给小师叔，小师叔会知在何时使用的。」

沉莫若低眉，安静地接过。

顾以明离开芳榭是在关时就知的，提升了修为的他可以很清楚地知芳榭的主人已经不在。卧房里那个从不间断燃安神香的描金香炉已经熄灭了好久，三猫也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只剩湛然陪着自己。

表面上，他不清楚离开的原因，但心底隐隐有个猜测。

于是他找来为他炼丹的柳歌，无视对方炼丹炼到黑脸，开门见山地直问：「顾以明如今是何修为？他还习剑吗？无呢？」

不是说的他和他是侣，看样又等了他好几年，为何说走就走，没有带上他一起？

沉兰之不是他的心上人吗？明明鍥而不捨地守着一盏明命灯，为何还是扔了？

柳歌地看着他，以往吊儿啷噹的笑容渐渐消失，没有解释。

「他的无碎了，是不是？」

柳歌望着他许久，久到他以为前的人只是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像，才叹了一的气。

「明知故问。」

果然如沉莫若所猜，他忍不住追问：「为何？为谁？」

是为了沉兰之吧？如果这盏命灯是他的，那么沉兰之之前必定遭受过重创，才会让顾以明倾尽所有去救他。

……真好……

被某个人倾心相待的觉，真的很好。但这又与星真人对待他的受不同，他分辨不清心中那酸是什么，他分明很清楚与顾以明从逃亡十三年开始到野之战结束后二十年，共三十三年的时间见时如不见，应该相当平静，这期间发生的任何事他都应该能坦然面对。可他发现，自从得知顾以明有了侣之后，他好似有想见又不能见的矛盾，想逃又不想逃，只想亲见见那个人究竟是何样，能够让顾以明倾心……

「沉兰之，你确定你想要知吗？」

沉兰之……这彷彿是个咒语，把他为沉莫若的意识牢牢锁在这副躯中。难顾以明已经知他并非沉兰之才离开的？

「……他的无碎了多久？」

「野之战后没多久，就碎了。」

「……是因为……我？」沉莫若艰难地问，他自己有迷糊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问的「我」是沉兰之还是沉莫若了。

他不知自己心底存的那一丝希冀是怎么回事。

「……不是，他为他自己。」

柳歌的答案倒是让沉莫若松了气，那一迫的窒息瞬间消失，他甚至有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