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一、真相大白悔当初(7/7)

了门。

柳歌被他叫得全疙瘩都起来了，可又不自禁窃笑。

「好难得……多久没叫我哥哥了……嘻嘻！」

柳歌的快乐，普通人不懂。

沉莫若来到街上，同样是许多年前的那条街，却已经不是至臻年。当年的皇帝被杀，后来朝中大臣拥护太为皇，太年迈后又传位，如今已改年号为顺治，当今为顺治四十三年。

经过改朝换代的休养生息，京城早就恢復了当年的繁荣，可如今皇帝又开始昏庸，朝廷之中逐渐有腐败的趋势。

魁儡的现又消失，沉莫若担心重演当年的惨事。因此这次歷练他早就想好要来一趟京城，看看能否设法阵。守护阵中最合宜的自然是冯夷阵，但以他目前的修为，隐世绝也不在边，这就有难度，除非有人给他一条灵脉施法──他有扼腕，怎么没在顾以明要走之前先跟他要条小灵脉过来？

最后，他踏剑腾云，观察完广陵城四周后，翻乾坤袋将顾以明给他的所有灵石埋在阵上，分别在法阵八门中施以聚灵和藏仙阵法，然后在上空施了个冯夷变阵──半个壳。

施完法阵，他没有广陵城，人间天所之事在没有证据之前，修真界不便介，于是便转去了顾家园。

顾家已经灭门，除了顾以明，当年那些远房亲戚也因怕惹祸上，早移居他地并改了姓，因此人间顾家后人除了尚在京城的某个旁支，其馀的确没有了。

顾家已然没落并且荒废超过一甲，沉莫若撕掉封条，推开那扇沉寂多年的门，映中的是黑的霉斑散佈在各，一极其难闻的气味衝了过来，葬岗的味都不比这里的差。怨气、悲伤、憎恨、痛苦全都凝结成一缕一缕的黑气，棉絮般附着在顾家里各。、窗台、屋簷、假山、乾枯的树木草、乾涸纹裂的土地，还有散落的着的白骨……

这些是顾家养的鸭和一些动，里面还有一隻当年收养的小狗，而顾家人早已被好好安葬。沉莫若运转灵气，紫府的元婴双手化圆聚灵于眉心再往外一推，一抹白的烈焰便窜上他的指间。他嘴里念念有词，正是往生咒，指尖画过之黑气被滋滋烧尽。清理完之后，他将白骨捡好，在城外寻了一风不错的地方葬，接着又回到顾家园。

顾家有间炼室，是顾易生前炼製法所在。顾家除了是广陵城的丞相，在修真界中是小有名气的炼师。顾以明在无许久之后，才向他说顾家先祖也是修士，于炼颇有心得，有一秘笈传，能够行逆天之事。不过顾易生前并未对此有过多鑽研，也不曾传予孩，于是秘笈至今落不明。

沉莫若心中沉甸甸，在他为躲避顾以明追杀而躲界时，他遇见的禄甫和禄而的势力就依靠着一位炼师，也是从人族堕的，听说手中有本逆天的秘笈，可炼阶的法和，威力近似仙。当初他便有过怀疑顾以明说的是不是这本，只是不及验证，没多久他又匆匆从界离开，前往他地躲藏。

炼室里厚厚一层灰，所有的结了蛛网，品东倒西歪碎裂难辨，地上墙上还有一滩又一滩的血跡，可见当时这里也有过一番激战。

炼与炼丹相似，都需要鼎。顾易用的鼎很大，佔据了半个炼室，但完全破裂，只留十之三四的模样立着，其馀的皆碎在地上了。鼎上满佈铭文，沉莫若没有特别去读也知是稳定炉火与提炼纯化相关的，与他要找的东西没有关联。环顾四周，除了鼎外，还有个工作檯，台上有未完成的形铁块，还有几颗失去光泽的矿石。顾易大概是想炼把剑传给顾以明，最后还是没办法完成……

沉莫若念了一段法诀，右手在空中动，一波无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盪开，然后在炼室的东南角遇到了阻碍，激起小小的浪。

果然。

角落的墙上与屋簷的界藏了一个非常小的法阵，用来藏匿东西。

左手覆上右手，灵力运转的方向一变，执诀的指尖凝聚一团光，沉莫若心中算好法阵的阵之位，然后一指弹，阵法受到衝击破开一，一指的空间伤中有样事隐隐发光──是一个乌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