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来由、贰参(4/6)

个都喊他叔叔，还指定要喝柳橙，要加冰块。郑雅岑念她们说：「不要一大早就吃冰，尤其女孩，吃冰对不好。」

郑晴拉着亮亮的手嘟嘴抗议：「那我要当男孩！」

亮亮也跟着喊：「晴当男生，我也要当男生！」

「就为了冰块变值得嘛……」郑雅岑被她们惹得哭笑不得，妥协：「好啦，只能一冰块。」

「耶，不用当男生了！」两个女孩呼奔回客厅坐等。

吃过早餐，卢禹瀚带胡亮婷跟他们别，郑尚海又把郑晴托给他们照顾，开了车载他们回家之后再和小弟前往近郊，目的地是徐珍禎的眠之所。

两人听着电台广播，有一句没一句间聊，半途一度没有谈，郑尚海像是想起了什么，跟郑雅岑说：「你传个简讯给那个人报平安吧。」

郑雅岑很意外大哥会主动让他联络霍哥，不过他也确实在想这事，当应了声拿手机打字，传了句「我很好。」给霍明棠。

沿途景变换，一是稻田，一是果园，还有凤梨田、草莓园，路线似乎不算复杂，但是标志不多，都是田啊田啊田，不靠导航的话容易迷路。郑尚海转一条小路，路旁两侧都还有凤梨田，过不久视野开阔，映中的是一座又一座气派的家族墓地，都立在周围山坡上，而前方空旷平地中矗立的建筑大楼就是纳骨塔了。

郑尚海把车停好，走上台阶到大厅，熟练的登记访客资料，买了些金纸就转跟小弟说：「她在三楼。走吧。」

郑雅岑有手足无措，跟大哥搭了电梯上楼，中央是尊大佛像，墙及天板都有漂亮的宗教雕饰，郑尚海把金纸摆到佛前的桌案上供着，到窗门边拿了几支香燃递给郑雅岑，一手轻拍他背后带他走：「就在佛祖后，斜后方由往上数第三列，数字都是三你也好记。当初办后事没有什么照片，找到了阿姨曾经在演艺圈留的照片洗来上去，不然放证件照也不好看。」

郑雅岑被带到徐珍禎现在住的小格前，亲手把那扇小门开啟，看到里面青玉的瓮上嵌贴着一张年轻清纯的女人照片，莫名了眶。虽然他没什么宗教信仰，还是拿香拜了拜她，倾吐心声：「希望你放一切，重新来过。祝福你。次我带饼来看你。」

他想起在一个颱风夜，自己抱着恶作剧心态一直掛徐珍禎电话，那时心其实糟透了，可是现在想来却很想笑。他们真的是很荒唐又无缘的母。

郑尚海站在一旁摸摸小弟的发，指着上面第四列的两个格说：「我顺便也给爸妈换了新家，之前有家优惠方案，旧的那里在整修，风也不够好，我就乾脆作主让他们搬来了。你顺便拜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