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 心上(4/5)

说李嗣不好，为难：「他哪里危险？哪里不妙？我不是不信你们，可是他救了我两次，要是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王騫虎一听面关怀和张的神：「你什么事了？」

段豫奇把菜料捞到碗里，思考该怎么开，多说多麻烦，还是简略代一，他喝了汤之后说：「就那个于蘩。她能给你东西，当然也能对我什么了。我一时没留意就中招了。」他想到之前去的推拿店是收音的小米介绍的，后来才晓得小米知那间店是于蘩介绍的，不知于蘩是怎么用话术带的，让小米跑来推荐他。

王騫虎听到那名字皱了眉：「但她现在死了，跟李嗣脱不了关係吧。」

段豫奇听这引导的气不是很舒服：「你有证据吗？你是记者，没查证的事不要讲。」

王騫虎被他呛得一愣，失笑：「好，就算他没有亲手杀人，但他也可能参与什么。以前我也不怎么信这些怪力神，直到那次于蘩对我咒，我又找上孙叔，见识了不少难以置信的事。我也是从孙叔那里知其实你看得见一些特别的景象。」

段豫奇把嚼烂的菜和菇类嚥，无奈的目光由学移到孙叔那笑起来有鱼尾纹的脸上，他说：「讲起来，我之前还不知孙叔你懂行，还是我学中的人啊。」

孙晟，两鬓发白，笑时尾有鱼尾纹，除此之外本看不实际年龄，是个颇为俊朗的男人，从段豫奇国小时就见他这样，几乎没变过样貌。他被名，嚥苦笑了：「你现在知啦。其实我只是希望你平安大，不想让你接太多不必要经歷的东西。我听阿虎说你租那栋屋住，屋主跟我有些渊源，我一听就立刻跟阿虎赶回来了。你可能不晓得李嗣的来歷，他父亲是我师弟，有些事一言难尽，他父亲造孽，结果妻怀胎生的孩是妖托世，而你是灵转生，这就像蛇着一隻青蛙，他随时都能吞了你。」

孙叔说完喝了啤酒，吁叹：「当年要不是我，恐怕你也投不了胎。」

段豫奇自觉刚才语气不太好，低摸了鼻说：「我知孙叔是为我好，阿虎也是，不过那是以前的李嗣，他那时还小，家里又遭遇大变故，多少让人觉得不是那么寻常。再说已经隔了这么多年，现在的他也不是当时的他，我觉得他蛮好的。」

气氛变得尷尬，段豫奇摆手说：「好了好了，不聊这个。我没事啊，何况你们都在，我又这么大个人了，于蘩都没死我，担心什么。我很谢你们关心，但我认为事没这么严重，何况李嗣救过我的。」

孙晟脸有些不悦：「那是因为他在等时机。等你劫数到了──」

王騫虎朝孙叔摇劝：「好了，他不想说也不要勉。先这样吧。」

这顿消夜吃得不太愉快，三个人各自有心事。两个年轻人送孙叔搭计程车离开，孙叔离开时和段豫奇拿了名片，确认手机号码没变，关心几句才上车。王騫虎说：「我送你回去。」

段豫奇失笑：「张什么啊，我又不是回窟。」

王騫虎走在路上表严肃：「真后悔把屋卖给他。早知不让你住那里了。」

「我不是没事嘛。你怎么变得这么囉嗦啦，你真的是阿虎吗？」段豫奇调侃他，逕自往前走，王騫虎拉住他一手，两人站在路灯，这条路自从算命馆陆续歇业后也不怎么闹了，这时没人在外走动，只有一隻猫默默的跑到对面民宅前的车底。

段豫奇回看人，用神问他什么。王騫虎目光游移了会儿，最后定定望着前笑容无奈的青年，这个他默默关怀多年，悄然变质的好兄弟。王騫虎过份认真、灼的目光令段豫奇跟着张，淡了笑容，不安询问：「阿虎，你真的没事了吗？孙叔帮你解决的？如果还是不行的话，我带你找李嗣，其实他也懂驱邪，虽然要收钱。」

「不必找那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