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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宝绒狡黠，“你回想一，是不是第三个问题了。”

后来，闻晏察觉了这对爷孙非比寻常的份，太上皇索承认了，但那时，他们已经成为可以抛去份束缚的忘年之……

柳萤的行为举止跟猴无异，多少懂些医术的闻晏决定暂时留来，照顾他们爷孙俩。

怕他彻底遗忘自己，怕他讨厌自己。

“后悔我就是小狗。”

自那日起，孤独的二人结伴，一同寻人，最后在一座山老林里寻到了跟着猴群过日的柳萤。

问完，心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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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

“......”

闻晏眉心，低低沉沉地笑了。

“嗯。”

闻晏：“嫁给我，若是以后后悔，怎么办？”

为何？

闻晏又问：“第二个问题......”

林宝绒拒绝，“你多加一个，那要换我多问你一个。”

随即：“那就多加一个问题。”

他不清楚。

闻晏也不知，但还是了。

闻晏：“算是吧。”

这姑娘外表柔弱，实则心韧，不在乎外人的光，势地近他，可偏偏，他遵循着本心，很轻易就接受了她。

林宝绒乖乖承认，她很介意。

“你把倾颜公主当妹妹？”

*

闻晏：“你介意她？”

他回答的坦坦。

临门前，林宝绒鼓足勇气，堵在门，“既然我们已敞开心扉，你能不能抱抱我？”

还真是。

“嗯？”

林宝绒笑了，眸光熠熠。

五年前，因得罪了晋王，他不得不远离朝堂，四游历，途径一座山涧时，被兽群包围，幸得太上皇搭救。

闻晏，“你问。”

林宝绒：“你和倾颜公主有哪些过往？”

林宝绒侧脸看她，“那你喜我吗？”

闻晏走到窗棂前，推开窗扉，双手撑在边框上，望着车龙的街，幽幽来——

太上皇隐瞒了皇族的份，说自己姓柳，带着孙女相依为命，半年前，与孙女走散在这座山涧里。

听完他的叙述，林宝绒绞了手指，“所以那两年，你一直与太上皇和倾颜公主生活在一起？”

林宝绒仰笑了，“我知了，换你问吧。”

林宝绒心稍安，其实，即便经历两世，她也没有十分了解闻晏，她奋不顾来到他边，心里却隐隐害怕。

林宝绒笑：“是第三个问题了。”

至少目前，还不清楚。

提起那段时光，闻晏慨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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