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欢 第711节(3/3)

沈掌柜的珠转动：“小人……是在铺里, 排查所的货。”

“可有人证？”

“小人、”沈掌柜刚要说, 蓦地抬：“大人，为何这么问, 易仼不是小人害死的！”

俞星臣不动声：“本官只是例询问, 你只回答。”

沈掌柜吞了吞：“当时天已晚, 起初还有个伙计在, 然后他就也回去了。是以后来只有小人一个人。”

“那你女儿当时在哪里？”

沈掌柜脸大变：“大人为何询问小女？此事越发的不与小女相关。”

俞星臣冷笑：“本官看你还算是个诚实之人, 为何上了公堂, 便满胡言。你女儿跟此无关？你难不知你女儿曾跑到易家去，大放厥词，威胁要陶氏堂？你可真会教导儿女！教了个什么货！”

他的言辞犀利，毫不留。

沈掌柜的脸先是泛白，听俞星臣说完最后两句，脸上又开始涨红。

俞星臣：“怎么不说了？你为人父，难不知你女儿到底都了什么？你也太愚钝不堪了！”

沈掌柜的嘴哆嗦了会儿：“大、大人……小人、小人的女儿不过是年少无知，又被易仼所诓，才一时冲动了那不顾统的事……她已经知错了。”

“她一心还想当易家的正室娘，都打算着要把陶氏的儿过继在自己膝呢，”俞星臣揶揄，嫌恶地望着沈掌柜：“你真是教了个好女儿，那易仼再多几岁恐怕就跟你一个年纪了。何况你方才说易仼人品好靠得住，怎么现在又说你女儿被他所诓骗，岂不前后矛盾！”

沈掌柜听他“跟你一个年纪”，脸上也掠过一不忿怒，双手握。

“为何不答！”俞星臣提声音。

沈掌柜一抖，垂的更低，终于凄然叹：“回大人，我原先确实觉着易仼诚恳老实，所以才留他在铺里，一个月八百钱，也不算亏待，我把他当个心腹，没想到他没心没肺，伤天害理，暗中竟对我的独生女儿了手！”

说到这里，沈掌柜气的冒泪来：“我就那么一个女儿，虽家境一般，但从小也算生惯养，哪里想到被他骗了，我本来不知，那天陶娘过去闹，我才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