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针锋(2/2)

但是库什把她回了座位上。

“我应该不是这间屋里最得意忘形的人。”库什静静地站在原地。

“不用理他。我们继续。”库什说。

莉莉只想窗逃跑。

“这对他们没有任何好。早晚有一天这些蠢才会被自己拙劣的符文刻痕砍断手，就像上次那样！”

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觉得呢？”凯洛冷哼一声。

“别太得意忘形了！”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都让凯洛气得不轻。他踱步时踩得非常重，好像想碾死库什。

“我随时记着我的份。你呢……凯洛老师？”

“我觉得……”莉莉咽了咽，“太晚了，我应该回去睡觉了。”

库什的声音也很冷，毫无起伏。

莉莉觉面前凯洛的视线要把她刺穿一万次了。

凯洛猛然回，对库什呵斥。

他说的是莉莉那次。

“无影无踪”的符文还在上面，但是它现形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凯洛是怎么到的？

她伸手摸了摸面前的石板。

库什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慢慢地俯，从后握住了她的手。

“但实践课完全由我主导，如果没记错，你连教学计划都没。”

他用一平缓的、拖的语调说“老师”这两个字，几乎像在嘲讽。

他的语调柔而险恶。

“这门课是由我主导的。”

或许她应该担心自己，她很容易被他们俩的争执殃及。

房间里忽然安静。

“凯洛，这门课不止你一个人在教，我有权安排自己的教学容。”库什平静地回答。

“那是因为计划中不存在‘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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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试一次。”

“对伯爵大人而言，夜晚才刚开始呢。”凯洛也踱步到桌边，站在她的对面，俯瞰着她，“多无私啊，他甚至愿意彻夜指导你的技巧……”

“我警告过你不要跟学生表演这些！”

十几秒后，莉莉惊恐地意识到，凯洛那句话是对她说的。天哪，她“觉得”什么？她才不想参与这两个人的斗争呢。

莉莉无法再专注于石板，她开始担心这两个人会打起来。

莉莉从来不知“指导”和“技巧”能用如此的吻说来。她很想照个镜，看看自己现在有没有脸红。

“希望你没有太沉浸于这帮蠢孩崇拜的目光之中，忘记了你的‘份’。”有那么一瞬间，莉莉觉得凯洛说的是库什的血鬼‘份’，但他很快，“库什伯爵。”

不过莉莉没注意。

库什是个血鬼，但他的绪很稳定；凯洛看起来比较斯文，但攻击望可见的烈。

她在椅上扭动几，如坐针毡：“老师，真的太晚了，我还是回去吧……”

“我以为你有课程任务呢。”凯洛用一刻意的、饱讽刺的关切语气说，“这么‘早’回去，不打算完成那块石板吗？”

她不知自己应该担心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