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属性修行人生 第881节(2/2)

‘灵飞天都只在第五层，更层谁也不知有什么。或许你以后有机会可以去看看。反正我是没这个本事。’白鳞老实回答。

但面对前这片无边无际的天幕，他的力量又如同毫不起的石，砸去连也没。

‘走吧，该回去了。’

于是太渊里便同样多了一束光。你明白这个意思么？’

‘灵飞天要收割一切神佛，我们打不过，仅此而已。’白鳞简单。似乎不想多说这些事。

噗！

但太渊并没有……太渊五层之上，是天幕之外的存在们意识的结合之地。’白鳞轻声。

‘原本太渊只有黑暗，只有遗忘渊。而后来，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白鳞。‘特别是最近这些时间，我从未见过那么亮的光。’

‘我神主是这么说过的。她当年也是登上了五层的神主，实力大无比。后来……她往上去了探索。’白鳞没有继续说去。

‘你还想净化所有神佛么？’白鳞在快要飞回大都前，忽然问了一句。

‘当然。如果没有神佛，大地之上也会少了许许多多纷争。’张荣方平静回答。

张荣方静静凝视着那蠕动的黑天幕。

‘我的神主曾经提到过，虽然天幕将我们和外界隔绝。

就算你一直冲去，也不知能不能找到什么。’白鳞提醒。

‘没用的。天幕不见底，不知有多厚。

张荣方默然。

他手中的一把血斧瞬间飞，化为一血圆环，狠狠砸在天幕表面。

‘你是说，太渊五层之上，有天幕之外的神佛意识存在？’

‘那你们当年到底是怎么被绞杀的？’张荣方问。

那是神佛们心中希望的光么？

他眉蹙。

‘对于神佛来说，太渊是真的。’白鳞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对于你们来说，世界是真的。但其实，两个都是实际上存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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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山川，森林，一切在此时的张荣方里，都如同沙盘，变得袖珍的致。一如之前经历的争斗。

那里无数黑线蠕动，宛如虫豸，很快便将小坑填补完全，恢复原状。

而天幕依旧如一，还在那里，如同什么事也没发生。

他的力量虽，面对雪虹阁，甚至可以说是毁灭的大。

这是月神也没和张荣方细说的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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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在方飞快掠过。

‘可这样和你找回师傅有什么关联？’白鳞反问。‘这样你也找不回师傅。而且，月神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对付。你之前手的只是他的一个罢了。和本力量差距极大。灵飞天也同样如此。’

‘白鳞。’他忽然问。‘太渊，和这片世界，到底哪个是真的？’

张荣方猛地形一顿，悬停在空。

‘只是想证实一些东西。’张荣方回答。‘太渊的更层，都有什么，你知么？’

良久，他才转往回飞去。

血斧砸了一个小坑，但很快，便周围无穷无尽的黑线淹没，消失。

两人飞快返回，穿过蓝光，穿过云气，在半空中确定了方向，便笔直朝着大都方向赶去。

‘我的神主曾经告诉过我。’白鳞回答，‘太渊是所有神佛意识的存在之地。她说，在曾经一次天幕被打破后，放来的那一束光，被所有神佛看到后。

‘所以说你这么飞上来是打算什么？’白鳞不解问。

‘你有更好的办法？’张荣方听了她的意思。

‘太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知么？’

张荣方悬浮在天空中，凝视着自己砸来的一个小坑。

‘是吗？’张荣方眺望着天幕，视线一直延伸朝着远。

呼啸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