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无解之题(2/2)

楚昆眉峰狠狠一皱，难得少有地厌恶的神：“有什么好玩？”

“哦？神仙本来就不是人，你到底想说什么。”韵君不明白。

楚昆不说话，韵君自顾自的说了去，“你可以几千个生死签让她们，到生签的走，到死签的留，不过这等若把杀人的罪过推给老天。你这人其实相当的没有德也没有责任，全凭自己的喜好事，现在好了，凭你的喜好救人吧。”

“太上忘，槁木其心。”楚昆喃喃地说。

“什么意思？你不要突然扯这些复杂的东西。”韵君皱眉。

“我丈夫？”韵君眉一挑，“你已经知他不过是家天罗山堂的一个事人，怎么能说他像神仙，一个刺客目像是神仙，听起来有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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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也是古书上说的，所谓‘似人非人’，便是说那些有人的形貌本心上却不是人的族类。《朝天传》中说天有八十八非人，皆非人类所能及。”楚昆解释，“我倒是看过一个小鲛女，似人非人。”

“现在放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问题，三千个人，个个都无辜，但是我们只能救八百个。在这里，讲究德讲究悲天悯人讲究什么都没用，只能选八百个活去其他的人都要死。你该怎么选呢？”

楚昆愣住了，确实，这是一没有解的题，无论怎么，都难以安自己的心。无论如何都是必须有人去死有人活去的。他忽然想起锐那双被岁月时光洗得空茫的睛，初见时觉得如神人般飘然云外，细想起来却赫然领会到其中的森冷无。

“似人非人。”韵君一愣。

“你要别的没有，这岛上的鲛女多得是。”韵君说，“也就是你所说的非人的一啦，你要是想看，就晚上去岛屿的背面听她们唱歌呗。”

“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这样就不是人，是说人如果能到这一，才能得了神仙。”楚昆说，“他们的中普通人就像蝼蚁那样卑贱，死活不过一指要不要捻去那么简单。他们不思虑亦不焦躁，便如你的丈夫锐一样，这样才能成就神仙之。”

“这是青乌古籍中描述神人的一句话，说神仙成就太上境界，已经忘却了凡俗的，他的心就像槁木一样，不再鲜活。”楚昆解释，“其实我当时读到这儿的时候本没有细想其中的意，如今想来，所谓神仙，其实不是人。”

“执掌别人生死的人，凌驾于别人之上，对别人的生死已经不系于心，这一不像神仙么？”楚昆，“是有着人的形貌的的‘非人’，他的心和普通人不一样，是个和神仙一样藐视生死的怪。”

说妇孺，年轻女孩们都算妇孺。几千张玉无暇的脸，几千个蛮腰粉的，带走谁留谁？”韵君忽然笑了，“很好玩，对不对？”

“当然啦，你也可以选择那些你看得上的女人，你是八百个绝的救命恩人，你带着她们坐着达克利斯号返回大陆，她们对你有求必应婉转承，听起来皇帝也没有这般的人生，是不是？”韵君的语气淡淡的，让人摸不透她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