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娇妩 第51节(3/3)

裴青玄也没多解释，只：“她现不便面，待到日后，再叫她与舅父舅母相见。今日朕特携她来探望外祖母，有劳二位前带路。”

“是是是，陛这边请。”镇北侯回过神来，忙前引路。

如今这位外甥成了皇帝，威严日益重，虽是亲戚，但君臣永远摆在第一位，镇北侯是个明白人，知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现这况，就是不该多问的。

于是在领着皇帝与这位神秘女到了许老太君的院后，他察言观，适时拉着妻郑氏退，给祖孙俩留独的空间。

俩了屋，也没敢走远，只在院的廊庑候着。

淡金日光斜照在粉墙上，郑氏时不时往那闭的门瞅着，到底没忍住，悄声问镇北侯：“老爷，陛侧那女是什么来路啊？先前半动静都没听过……陛说，那是他的妻，那岂不就是未来的皇后？天呐，到底是哪家女儿这样好的福分？”

“你问我我哪知。”镇北侯也一雾，再回想陛待那女的张劲儿，走个路都牵手，未免也太黏糊。皱眉想了一阵，他咂：“我看那女不简单……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难是狐狸变的？”

“哎哟我的天老爷！”郑氏连忙去捂镇北侯的嘴，边瞧着四周有没有人听到，边压低声音：“胡说什么，那可是未来皇后！你还好意思叫儿女儿好好读书，我看你自个儿也少看些七八糟的志怪故事吧！”

镇北侯不服，拉开郑氏的手，凑到她耳边嘀咕：“我说的没理么？不是狐狸，如何大白天连脸都不敢？而且哪家正经贵女，没名没分就跟着男人手拉手，双对的？”

郑氏听得心惊胆战，又往那闭大门瞅了，心也两，乖乖，莫不真是狐狸？

转再看自家老爷一副若有所思样，郑氏额心一，肃着脸提醒：“你可别在陛面前说话。”

“我哪有那么蠢。”镇北侯抬手摸了摸络腮胡，皱眉：“不过你说，若她真是狐狸，咱给她多磕几个，求她保佑咱娘多活几年，可能不？”

郑氏：“……”

今晚她就去书房，把他那一架七八糟的书给烧了！

正屋里，许老太君虽不能多活几年，但见着裴青玄牵着一袭盛装的李妩现时，衰老病容上回光返照般盛满了喜。

“青玄，你回来了。”满银丝的许老太君靠着枕坐在榻间，一会儿看看裴青玄，一会儿又看看李妩：“这是……这是你媳妇呀？”

“外祖母，孙儿回来了。”裴青玄温声说着，拉着李妩到她面前：“您老可还认得她？”

许老太君年纪大了，又因着先前那场变故大受打击，人也变得糊涂，这些年忘了许多事，有时连自家孩都不认识。现见着李妩，她睁着睛认了好半晌，最后仍是沮丧地摇：“这孩瞧着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在哪里见过呢……”

她嘴里嘟哝着，忽又歪着脑袋，睁着双浑浊却又如孩童般清澈的，柔声问着李妩：“小娘，你是哪家的呀？”

曾经明果毅的老太太变成这般，李妩一阵鼻酸，掐了掐掌心，才挤一抹笑意：“我是阿妩呀，外祖母不记得阿妩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