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人间 第406节(2/3)

“他是不辞而别的，”林素雅轻声回答，“所以，可能是有什么我们不清楚的理由……”

，女人的变得更加沉闷。她只是盯着鞋尖，不敢抬去看自己女儿的脸。

这和有过多少人生经历、虚了多少岁数没有关系。李青莲没有结过婚，连恋都没有谈过，却远比前这个女人更像是一位合格的家。

女人还是一句话都回不上。

……

“有我这样不负责任的家，星洁还能过得像现在那么快乐，都是因为有二位的陪伴吧？你们可能不喜我，但还是请允许我说声谢谢。”

“让两位见笑了。”

林女士像是在自言自语，但说到一半的时候，却被她自己的苦笑打断了。

“你现在还有要让我回去的想法吗？或者是有什么能为自己辩解的借，现在都可以讲来。”

沉默良久。直到最后，林素雅能说的，也只有这么一句话。

这一幕在不知的旁人看来，着实有些可怜：一个饱经风霜，本该在阅历和经历上有着压倒优势的中年妇女，却被两个未成年少女怼得哑无言，一副快要心脏病发作的模样，其中一人还是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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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没有刻意培养星洁，让她变得更依赖自己吧？清月倒是说过类似的话，让星洁变成他的“隶”什么的……但他发誓，绝对没有这样想过！

“对，你当然有问题。但说到底还是他的错。表面上装得像个的好男人，对待妻的态度可以用‘捧在手里怕摔了，在里怕化了’来形容；像这样培养起妻的依赖心理后，却又在某一天选择将老婆孩狠心抛弃……啊不行了，我光是想起他的事就生气！”

林星洁说罢，攥拳，恶狠狠地捶了一脚边的草甸。

面对女儿的声怒斥，林女士唯有苦笑，闭不言。

“你总是这样，林素雅！你这个女人就是这样不记，所以才害我、害自己吃那么多苦！何况你现在就是罪人，还有心思替别人辩护吗？”

“抱歉，这样一说，好像显得我又在推卸责任了。”

因为，他的想法其实和两位女孩一般无二。

林女士实在称不上是一位合格的母亲。

但林星洁却很冷静。女孩不再居临地俯瞰自己的母亲，而是蹲，直视着对方的睛。

“……这是我的问题。”

“不完全是。”

母女俩静静地互相对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林女士觉得难以承受，意识偏过去。

徐向登时打了个哆嗦，意识捂住心，觉那一拳好像砸在了自己的膛上。

在这个过程中，徐向始终没有开打扰。

但他当然不可能于同心而站到对方那边，连像个和事佬那样说句“公话”都不到。

“……对不起。”

但这次倒不像之前那么疼了。

“你和我这几年吃过的苦，的确得拜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所赐。我也知，曾经的妈妈是十指不沾的大小。在我小时候的回忆里，当时的你真的就跟小孩一样，可以说是不谙世事。”

“我……我……”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好好想过要怎样当一个妈妈，我这辈都是浑浑噩噩的，甚至是自从你父亲离开以后，我才开始怎么学会生活……”

徐向和竺清月坦然

十几分钟后，冷静来的林素雅来到徐向和竺清月的前，朝两位年轻人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