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人间 第406节(3/3)

受之，而星洁则是在旁边撇了撇嘴，一副言又止的表。

徐向其实很清楚她想说却没有说的话：

“虽然和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是受过前所未有的快乐，但是那些我从未经历过的心痛与难过，同样也是拜他们所赐。”

但这些话放在当，暂时可以不必提起，免得对方又要闹腾起来。

“还有李警官，也请替我向她转达谢意。”林女士对徐向说，“目前看来，她还是生活在你们两位的边更好。”

面对星洁妈妈的充分信赖，徐向沉默片刻，随即开。

在这场母女锋中，他第一次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其实，对于现在的星洁来说，她住在哪里已经无所谓了。”

“……嗯？”

“林阿姨，现在的星洁完全有能力一个人照顾自己，请您不要再用过去那看待小孩的目光看待她了。”

“是这样啊……”

“是的。”

他用力地上摇晃脑袋。

“所以，在您说想要带星洁回去的时候，我的确是很想在第一时间来反对的。但这并不是因为我放心不她。恰恰相反……”

徐向笑容。

“——是因为我舍不得她。”

他听见耳畔传来林星洁小小的气声。

很轻、很轻，真的很轻。但徐向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可他却不敢转过去看她的脸。

别看他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实际上心脏都快到嗓了，耳朵红得一塌糊涂。

“是这样啊。”

林女士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望向他的目光中增添了几分复杂的慨，神态却分明变得更兴了。

※

林女士并没有达成此行来的目标，反而是被三位年轻人冷嘲讽了一通，落得一个狼狈不堪的结局；但她离开的时候，脸上的表里没有遗憾，而是带着笑。

尽如此，她毕竟只有一个人。孤一人前来，形单影只地离开。

不远那伶仃的背影，看上去瘦弱不堪，像是有一阵稍微大的风过来就能把她整个人刮上天；上了年纪的脊背明显现佝偻的痕迹，没有心打理过的发，好似一把枯的杂草。

她脚上的鞋和女儿穿的球鞋一样，早已经洗得发白了。黯淡昏黄的路灯似西沉的夕，将女人投落在地上的影拖拽得老。

他们沉默地目送对方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