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珠（重生） 第176节(3/3)

绝对不敢，婢暗查许久，终于发现蛛丝迹，原来最大笔的赃款就送到了张怀德手里！”

皇帝语气沉沉：“你确定？”

“是。”老余重重，“张怀德侄儿一家就住在鹿儿巷里，足有五的院，富丽堂皇不输王府，甚至堪比皇！”

皇帝的眉了，想着自己前年就想修个园，但一直不够钱……

“京中一直传着一句话，中黄榜，不如鹿儿巷挂名。这意思是说，想要得个好官，中士不用，去鹿儿巷送礼才要。每年吏考之时，那些等待选官的士举人可以不去吏，但一定要去鹿儿巷。您是没见过那盛况，上至尚书堂官，至城门吏，在鹿儿巷排排坐着，等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太监侄儿的召见！”

皇帝想象那画面，额青动。

尚书堂官都要等候召见，比他这个皇帝还会摆架。而对方仅仅只是个鄙无知的平民，仅仅因为他有个当太监的叔父！

“候不上缺？无妨，去鹿儿巷送礼。犯了事要问罪？无妨，去鹿儿巷送礼。什么朝廷法度，什么律法威严，在那儿不算事。”老余的声音带一丝嘲讽，“就连皇家面也不算事，毕竟连供奉历代先帝的祭也能偷换。”

皇帝脸铁青，重重拍案：“他们要这么多钱什么？得完吗？！”

“自然不完。”老余越说越平静，仰起，“这些钱，表面上了鹿儿巷，实际上了端王府。”

皇帝猛地睁大，死死盯着他：“你说什么？”

“婢说，张怀德是在替端王敛财！”老余说，“张家收的钱都存了德银庄，这家银庄的东家是端王兄的亲戚！端王这些年在您的底，借着诗会雅集的名义，收买官员，暗中培植势力，早已无法无天！他会杀余将军是必然的，因为只要余将军在，他就无法染指禁军，余将军死了，他才能推举自己的人上位！”

“咔嚓”一声，皇帝手边的杯落地摔得粉碎，他呼沉重，额上微微见汗。

跟老余说的这番话比起来，昨天里给端王府报信的事本不值一提。如果此事为真，已经不是私通亲王了，而是谋逆！

好一会儿，皇帝终于缓过来，问：“你有证据吗？”

老余终于等到了这句话，他掏着捂了多年，已经皱的一叠绢纸奉上。

“这里有当年太常寺失窃的祭名册，婢查访许久终于找到了他们销赃的途径，顺着这条线索查去，定能找到卖去的祭。还有太常寺送鹿儿巷的礼单，可知这些钱都了张怀德的袋。另外鹿儿巷与端王勾结的关键人，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婢全都列在上面了，求陛明察！”

皇帝拿到侍转呈的证据，手都抖了。

如此详尽，他已经信了大半。鹿儿巷的宅邸，端王暗设的银庄，这些事撒不了谎，只消派人一查就知！

张怀德，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