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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汉呼突然一滞，暗夜中，卓应闲看不到他的脸有多难看。

提起这个，聂云汉方才平复不久的心绪再度变得复杂。

关平野的袖箭上淬了毒，望星几乎是当即毙命，雁声也回天乏术，几人因为聂云汉和卓应闲的离去心里都像堵了块石，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把望星的尸收殓，在山上找了一地方埋葬。

关于这个谜底，他心里有很不好的设想，甚至比发觉关平野有问题那一刻还要糟糕，便也不想跟卓应闲多说这个话题，于是：“好了，先不说这个，我让人再去打，咱们洗一洗快睡吧，也不知现在时日如何，恐怕外面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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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葬完望星，几人都不知该何去何从，山间还在着蒙蒙细雨，漆黑夜幕如同一大锅，罩得人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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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寰宇火雷的威力，真的会如平野所说的那般大么？”

“平野能走上这条路，也是存了破釜沉舟之心的，他现在太疯了，我不能陪他一起疯，除了救师父去，那些工匠们的命，也得保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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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汉混不吝：“老心甘愿过来，就是要来当大爷的！他们敢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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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汉的指尖到卓应闲后背的伤疤，心仍是疼了一，顿了顿，才低声，“但如果此事能解决，我还是想留平野一命，哪怕将来把他带走关起来——我不到大义灭亲，只能看牢他，不让他再有机会犯错。”

卓应闲吻了吻他的：“万事难以求全，不要苛责自己。”

“除了平野和哈沁……”卓应闲试探地问，“你最想见的，应该是那某乙吧？不知此人是否也在此。”

他停了片刻才：“我觉得……平野很想让我知那人是谁。”

“嗯，放心。”

得神不知鬼不觉，实在太难发现，搞不好他们也会被抓。”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看看他怎么。还得见见哈沁，也不知这狗玩意住不住在这里，若他戒备心够，说不定另有巢。我得把这况摸清楚，比如他们都造了什么，有多少人手，会造成多大危害——他们挖这么大的一块地方，必定经过了详细谋划，并且很早就开始行动，说不定在看不见的角落会有一些密的设计。我至少要把平野所说的那些机关探明，才好向外传递讯息，去求韩方相助。”

“那接来……我们该怎么？”卓应闲，“平野把你抓来，应该是想让你与他‘共谋大业’，他不像是个会听劝的人，若是实在不能劝服他，你又如何打算？”

“这里还有人伺候？”卓应闲明白他的心思，也不再多问，笑，“还是得我们自己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