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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觉得事可能有问题，其实是在与段展眉对峙的那矿井里。

不知过了多久, 关平野才开：“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当时聂云汉的心都揪了起来，张得不由自主屏住呼，反问：“为何这么问？”

聂云汉皱着眉看着他，始终不发一言。

汉对视似地垂了，不知想了些什么, 竟然轻笑了起来，随即又变成了大笑。

关平野最终发一声的叹息, 淡然：“终于被你发现了。”

“你不是……”聂云汉抱着手臂，声音喑哑，似乎力不从心似地轻声, “……故意让我发现的吗？你这么卖力，我自然只能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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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能怀疑从小一起大的义弟呢？况且这义弟还与哈沁有血海仇，怎么可能与哈沁同合污！

关平野缓缓坐回石上，没有说话, 聂云汉也没有再问什么，两人间保持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什么时候？聂云汉心已经疼得近乎麻木，其实转回看, 都是漏，都是破绽, 只是他从不曾往这方面想过罢了。

“如果不是这样，你为什么让左哥去查孙家事的原因？”卓应闲看着他，剔透的眸透着坦诚，“平野因为望星的缘故跟孙起了冲突，孙坑害平野，让他丢了教学的差事，又过了不久，孙家外地的生意接连事，刚理好，他回到归梁府便遇上了平野。然而向来不主动找事的平野，居然当众与他发生角，让他目睹自己被绑架的那一幕——你从来不信这样的巧合，对不对？”

他这副样不像是被揭穿后的无奈，倒像是松了气。

当时聂云汉便觉得不对，可后面发生事让他来不及细想，后来他觉得关平野不对劲，透着诡异，脑里突然蹦关于轻刃的疑，却又意识地回避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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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刃是关山最后研制的兵，从未对外使用过，哈沁如何能一认？

“很多吧，比如你那日，特意让在五陵渡曾经救过我的那个手将你劫走，一方面是为了避免我真的把你打送回归梁府，另一方面，就是想让我把你与他联系起来。”聂云汉叹，“你在山里提到阿闲的师父是独峪人，我们从来没人跟你说过这事儿，你是怎么知的？这些疑我确实注意到了，可惜我也只是生疑，再没往里想。”

直到前几日那晚与关平野聊过之后，他去寻卓应闲，叹关平野像是被什么蒙了心，卓应闲才试探地问了他一句：“汉哥……你是不是……觉得平野在背后搞鬼？”

晚风着树叶, 发沙沙的响声，方才争奇斗艳的鸟儿们也归于沉寂，反衬这片小小的林中那无尽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