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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他在包裹里发现的，铁鸽得活灵活现，有手掌大, 以珍珠铁为胚，成鸽的模样, 腹中空可以藏文书，有机关牵引，翅膀、脑袋和双足都能活动, 又在外层粘了羽，飞上空后翅膀也能时不时扑腾两, 几能真。

“我啊，现在信不过这些小东西。”聂云汉几不可查地叹了气，“左哥亲自过来一趟，当面说能更详细些，这程度的风险对我们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卓应闲便没有再问，连同这件事儿算在，聂云汉最近的举动令他心里渐渐浮上一片疑云，他将脑海里的事反复串联，得了一个自己也不太敢相信的结果。

据说这是关平野以前琢磨来的，由于磁石应范围有限，铁鸽也多飞这么远。不过这对于当时的赤蚺也能派得上用场，毕竟他们只在棠舟府附近的大曜与独峪之间的国界线范围作战，离府城不算太远，用铁鸽传递信息比信鸽好用。

传信的原理跟寻影差不多，都是磁石定位, 一块装在鸽脑袋里，一块固定在林园的倒座房窗外，拧足发条，铁鸽能飞四五个时辰，从山中飞到林园算是足够了。

聂云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并未注意卓应闲的异样，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地回到了宿营地。

二来这铁鸽的磁石与铁箭互斥，目标也小，不容易被敌方半截获，在传递信息的安全方面，略胜信鸽一筹。

？”

需要用时，聂云汉从山里放飞铁鸽，左横秋到林园去查收，再将发条拧足，铁鸽就能带着他的回信，飞回到聂云汉边。

不过赤蚺还没怎么用过，关山就了事，这东西也就没再有人想起。聂云汉在棠舟府的仓库里也并没发现这个东西，直到关平野不久前给了他一个最初的收藏品。

“去了这么久？我差以为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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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铁鸽个小，又是死，方便携带，也不容易暴，最后士兵若是战死，还能将遗书遗封存在里，珍珠铁不怕普通火烧，也泼不，打扫战场的士兵总能将牺牲同袍的遗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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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星仍在熟睡，关平野却从吊床上翻来，蹒跚地到了聂云汉旁，与他同坐在一块大石上。

聂云汉瞥了他一：“睡不着了？”

他们替了雁声和万里风的岗哨，分别坐在宿营地两侧的树守着。

“去解手。”

聂云汉笑了笑：“你怎么知我们去了很久，早就醒了？”

“难汉哥他……这不太可能，定是我想多了。”他摇摇，暗自思忖，想把这个卑劣的念从脑海中赶去。

“嗯，哥，方才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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