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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支撑不住坐姿，疲地倒在了地上，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这倦意与疲劳不太一样，是突如其来的，仿佛当空落来一个沉重的罩，将他牢牢罩在里。

他想起哈沁把装药的布袋自己怀中时的神，绝望地闭上双。

对啊，哈沁哪来的自信，觉得他们一定走不无常泽？

“汉哥，我睡一觉，你要是醒了就叫我啊！”

他忍着疼痛，睁开往聂云汉上看去，伸手挲着：“汉哥……汉哥……有没有……虫……在咬你……”

先是让人充满无穷的力量，又在药效耗尽之后多倍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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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卓应闲像虾米一样缩着，疼得涕泪满面，禁不住想，“……难这就是哈沁那颗药的功效？”

可他为什么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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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卓应闲不仅没睡着，反而觉得脑袋越来越沉，疼得像有千百颗钉一起刺了来似的，令他恨不得能将砍来，好终止这折磨。

然而不仅是痛，五脏六腑好像也有火在烧，渐渐这火蔓延到了四肢，仿佛无数只小虫钻了他的里，蚕他每一寸肌肤。

所以他放弃了取火的打算，反正夜幕已经降临，他随便了草叶垫在面，趴在木筏边，与聂云汉脸对脸，一只手握了他的木，准备小憩一会儿。

待手臂缓过劲儿来，卓应闲继续钻木取火，然而依旧没有任何火星诞生，他倒是突然觉一阵沉重的倦意向他袭来。

他必然是了手脚，才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卓应闲觉得自己的就像一只火炉，火焰在里面熊熊烧着，把他赖以生存的空气烧得一二净，他全疼痛难忍，仿佛裂开了无数，正在发脓溃烂，每一寸都疼得锥心刺骨。

原本觉察不到的渴和饥饿的觉此刻陡然放大，他觉得燥，里最后一丝分都要被走，胃里空空如也，酸得仿佛要从里将他腐蚀掉。

“啊啊啊——”卓应闲终于忍不住大喊了起来，他抱着脑袋，咬牙忍着，唯一一丝澄明的思绪还在想，是不是一到晚上，这沼泽地里的虫们就开始活跃了？那些草药难不用么？

聂云汉没有反应，卓应闲将他全上摸了一个遍，没有发觉虫的踪迹，才稍稍放了心，他又往自己上摸，仍旧没有找到半只虫。

起初是呼不畅，像有什么在挤压他的，卓应闲只觉得自己的力终于耗到了尽，是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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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这么神？”

愣了一会儿，他又：“你们赤蚺好东西可太多了，或许就是这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