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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都听你的。”

第126章 焦灼

好在卓应闲没有太过顺从，能及时让他悬崖勒，要不然他这绷的弦突然断开，后果不堪设想。

聂云汉见他羞得耳脖红成一片，心中更是动，与他额相抵，低声问：“不喜？”

到了归梁府，事步步受阻碍，迷雾鬼影憧憧，被人牵着鼻走的觉实在难受, 加之一不小心让队伍里混了钉，搞得兄弟之被吊在一线之间，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聂云汉难免心焦。

虽然之前在五陵渡一切也并不顺遂，但不是孔昙还是段展眉，都站在了明面上, 还不至于让他产生一拳打棉的无力。

况且天气炎会让人更加焦躁，放大一切念，他前所未有地想要卓应闲，想把这个牵动他所有意的灵魂自己绪爆发过后空空的，填满他被颓丧和失意空的，因此一时之间有些失控，也起了反应。

这不安、失落、狼藉的绪在他中肆，呼啸着想要找一个突破，聂云汉压制不住，又不能表现来，便只好用另一方式宣。

“你正常一好吧？附近分明没有人，说这样的荤话给谁听？”对方温的气息在耳际和颈窝，他其实也被撩拨得受不了，声音微哑，“差不多就行了。”

此前在林园的迷里，他的绪就濒临爆发过一次, 那时他就已经对自己有所怀疑，现在更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锅上的蚂蚁，如此张皇失措，这在躲在暗那人看来，又是多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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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找到归燕门的线索，追过来竟然又扑了个空, 即便现在有对策，实质上也只是无奈之举，能否有收获还要看天意, 聂云汉总觉好似目标就在不远，可无论他怎么赶, 都追不到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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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么, 有三成是为了报复卓应闲以前故意撩拨之仇, 有三成是想要与心之人亲近，但剩的四成, 是绪在作怪。

其实方才那样, 也不全都是装的，他当然知那样表现确实过火，真被人看见，没人会相信赤蚺领队即便为昏了, 竟会丧失警惕至此。

“……喜，可还是收敛吧，太过火了别人反而不信。”卓应闲不太习惯光天化日里这样，况且还真有可能被人看见，他有些放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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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行动，比以前任何一次任务难上百倍千倍，而且不容有失。聂云汉无意识地握起了拳，脑中反复想着自己决不能崩溃，若是他倒了，如何护着其他人。

聂云汉他的脸，轻笑一声，才放开他，并肩继续在山间行。

卓应闲：“……”

颈窝里，低声笑：“阿闲，你连汗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