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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担岗哨的职责，就不能三心二意，卓应闲把这气行压，着自己打坐，好保持脑清醒，六警觉。

如果不想被人嫌弃抛弃，就不能成为负累，不成为负累，就得让自己变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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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应闲掏布巾，轻轻拭他发间沾染的，笑：“那等此间事了，你到江湖上换个武林盟主当当吧。”

若平时，他定是不会直白说这样的话，只是此刻心烦意，并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

也不知是什么心态作祟，只要聂云汉不打招呼就离开，他就顿时会心七上八、怅然若失，这状态让他觉得自己难堪大用，自卑自责一并发作，裹了一团怨气，堵得难受。

“盟主相公有什么好？”

“傻瓜，像我这般手的，世间能有几个？”聂云汉大言不惭，得意地冲他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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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传来树叶的沙沙声，他登时起，警惕地望过去，只见一个黑的影从前一闪，接着脸颊便被一双柔的轻轻蹭过。

雁声见他睛发红，怕他此刻绪不稳，便推托了一句：“无妨，我已经休息过了。”

卓应闲往黑黢黢的树林里看了一，有些神不守舍：“汉哥不在，我也睡不着。”

卓应闲，目送雁声去另一棵树休息，便坐了来，努力整理思绪。

卓应闲尽职尽责地守在原，睛瞪得溜圆，半不敢放松。

聂云汉看他一脸目瞪呆望着自己，不由地笑了，抬手轻他的眉心：“亲一而已，又没你的，怎么像个木人似的？”

“排场大、有面，走到哪里都有人夸，到时候咱自立门派，收弟只收得好看的，全都穿白衣，一个个仙气十足，行的时候带上十个二十个跟在后，保把你衬得如神仙凡，普通人都不敢直视，唯恐被你的光芒闪着。”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山间渐渐亮了起来，熹微晨光，白的薄雾萦绕在林梢，看起来仙气渺渺，将夜晚的沉闷气氛驱赶殆尽。

卓应闲：“……”

聂云汉搂住他的细腰，眉弯弯：“庙堂，江湖，阿闲你都开始给我谋划以后的生活了？这么想当盟主夫——不，盟主相公？”

想要让别人觉得自己大，就要忍耐一切让自己显得脆弱的绪，不里如何，至少在人前都要显得无不摧。

“我在想，要是敌人有你这样的手，我这个岗哨简直形同虚设。”卓应闲无奈地叹了气。

天，估摸着还得有一个时辰才会天亮，简单，“你去睡会儿吧，我来守着。”

雁声想了想，便起：“好，我去睡会儿，辛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