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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饭不难吃，但也就那么回事，你给闲哥哥煮的粥更好喝，因为用了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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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聂云汉照着他后脑勺就拍了一掌：“胆儿了啊，我在这儿你都敢说。”

“那当然，不仅这本，还有《悟真篇》我也看过。”

原本看见粥，卓应闲就皱起眉，觉得没味儿，想要加辣油，被聂云汉钳制住了，乖乖吃了一，顿时觉得满生鲜，端起碗来唏哩呼噜，很快就见了底。

卓应闲听到“药膳”俩字，想到雁声曾经提到过聂云汉底已经被掏空了的事，顿时：“这个想法不错，回我也学学。”

“船上厨的饭不香么？”聂云汉抱着胳膊，笑，“我觉得很可以啊。”

中午送行宴上，聂云汉就盯着卓应闲，只让他吃清淡的，现在也不敢太辛辣的，只给他熬了一锅香蕈丝粥。

他晚饭吃的也是厨的饭，只是另给卓应闲熬了粥而已。

向羽书恨恨地把自己的碗放在一边：“闲哥哥，你变了！”

“你还用学？”聂云汉看着他笑，“照顾你师父十年，我看你厨艺也差不到哪去吧，药膳还能不懂？”

向羽书捂着：“大意了大意了，一时没忍住。”

听到这本书，聂云汉见卓应闲小脸也红扑扑的，目光迷离，嘴角噙着笑，也知他话里有话，顿时老脸一红，哽了哽：“你倒是遍览群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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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应闲撑得犯困，懒懒：“变更英俊了？”

向羽书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这些都是什么书啊？”

聂云汉和卓应闲听他突然冒这句话，诧异地対视了一，为这话能从向羽书中冒来而到惊奇。

“他才没有什么养生的典籍，全都是炼丹的丹方，你又不是没见过，我才懒得看。”卓应闲不打算透他的计划，便也没多说，此刻吃饱喝足，恶作剧的心又起，补充，“不过《周易参同契》我是看过的。”

“怎么就不能是我自己想的？”向羽书不服气，但是话说到后边他自己也有心虚，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嘟囔了一句，“是游萧说的，他说要学厨艺，还要学什么药膳，将来给苗公补。”

“臭小，这话从哪学来的？”

一碗不够，还要一碗，吃得胃胀鼓鼓的才放勺。但这香气被路过的向羽书闻见，大喊自己晚饭没吃饱，端着碗跑过来抢，平日里端庄大方的云闲公此刻护着那砂锅，决不肯让粥，声称锅底剩的那还得留着宵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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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向羽书脸上浮现一丝嫌弃的表：“变得跟汉哥似的，抠门，还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