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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向羽书奋力挣扎，可是却完全使不上力气，当然另一方面，他也不敢偷袭他汉哥，不然场会更惨。

向羽书两战战，仍在装傻：“怎么可能，不知你在说什么。”

“哼！阿闲中散是在苗笙事前，要不是段展眉早有预谋拿他去替苗笙，不至于那个时候就给他药，这么简单的事，以为我猜不到？还跟我这儿负隅顽抗。”聂云汉松了手，脸沉，“况，说说吧。”

他看上去像是睡着了，神态安详，脸上挂着解脱般的微笑，比平日里那淡漠的模样要好看得多，满银针也难掩他的光华气度。

风一起去看苗笙，左横秋、向羽书和聂云汉则一起去找那彭员外问话。

“若前日段展眉真将苗笙送到那厢房中，左哥或许会手相救。但那时苗笙去找了段展眉，不可能同时两地，而照左哥方才的描述，也没提起有替被送到彭员外边。左哥向来不是多闲事之人，他手必有原因。”聂云汉两手指使劲着向羽书的脸颊，“告诉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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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了饭厅，便各自散开，聂云汉走在后面，一把扯住了向羽书，手腕搭在他肩膀上，勾住他的脖。

聂云汉：“那我问你，段展眉帮苗笙选的这个替，是不是阿闲？”

向羽书仰着想躲开，可惜聂云汉的手臂还箍在他脖上，本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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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汉哥……什么？”向羽书直觉不妙。

“很好！”聂云汉完全没搭理他，笑不笑地喃喃自语，“彭员外是吧，很好！”

只是卓应闲手指轻他的脸颊，觉到那低于常人的温，心仍是猛地一哆嗦。

苗笙被安置回了他的厢房，此刻正静静躺在床上，正如游萧所说，被银针扎得像个刺猬。

他的两颊被得嘟了起来，嘴艰难开合：“疼！我……我真的……”

“不知？”聂云汉低笑着，“用不用我帮你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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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羽书突然安静来，他怔了一瞬，无奈：“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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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绮琴剩的人员安排是由廖事负责，左横秋先行一步去找他问彭员外目前所在。

向羽书的脸被他得两侧各有一个红红的指印，上那丧耷脑的神，看起来极为可笑。他把左横秋曾经说的事复述了个大概，调：“你别担心，左哥说了，彭员外没怎么碰到闲哥哥就被他砸了。我是觉得你知了一定会生气，才没敢说，看来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聂云汉目送卓应闲渐渐远去，压低声音问：“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