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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刀？！啊，嘶……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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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疼就麻溜给我开门。”聂云汉扭着他的手，拿匕首在他手臂上时重时轻地划着，“你没有刺青吧？不然我给你画一个？画什么好呢？不过要我说，这刀可不怎么样，忒钝，要是给你画个武松打虎，啧，你想想，老虎上多少？一刀一刀又一刀……要不先给你画个王？”

接着门外传来两声兵刃划破骨的闷响，“唰唰”两，两躯顺次“咣当”倒在地上。

说罢他便快步离去，聂云汉仔细听着，确定这里没有别人了。

聂云汉发顿时竖了起来：“！”

“有本事你画啊，等你来老死你！”

“别躲了，来吧。”

是昨日给他送刀之人的声音。

那人战战兢兢，哆嗦了好一会儿，才喊声来，很快他一个同伴闻声赶来，见他们这副样，麻溜拿了钥匙去开铁柜。

“你……你住手！”那人害怕地叫，“我我我……我放你去！但、但是你得松开我，柜门的开在另一侧，我从这边够不着！”

接着大门被拉开，一柄刀扔在聂云汉脚前，人并没脸。

聂云汉倒也不急：“你先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那匕首在对方手腕比划，先后又划了好几条更的，吓得那人起了一疙瘩，不住挣扎。

那人犹豫了一，对旁边人小声说：“我在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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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汉猛地松开他的手，同时一脚踹开面前的铁门，便见一个瘦削的影连带爬地从他面前跑过，冲门去。

被他抓着手腕的那人不住挣扎：“快放开我！我也得逃命去了！放了你，孔老大一定会死我！”

聂云汉一听这话便笑了：“你这人是不是傻的？现今你的胳膊在我手里，你以为我真给你画什么刺青这么简单？行，这个你不怕，那你怕什么？挑断你的手好呢？还是直接把你腕剁来？还是剁腕吧，这刀这么钝，够我玩上一会儿了，先拆，再剔骨，然后一割来……”

此刻已能看，这里就是个仓库，空的，只余这个铁柜杵在角落。他立刻将形掩影，悄无声息地走到大门边，屏住呼一靠近门，想看清外面的形——

“行……行了吧？能把我兄弟手撒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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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是不可能放开的，聂云汉让他喊人过来，怎么喊就看他想不想要这条胳膊。

只听“咣当”一声，铁锁落了地，外面的人将柜门拉开一条，微弱的光线渗了来，一不刺，聂云汉能清楚看到门确实打开了，没有人玩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