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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着, 一边把困在后的绳解开来，放在一旁小案上, 活动着肩背，又拧了拧脖，发“咔咔”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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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汉不以为意，任谁被人当面陡然拆穿份都不好受，孔昙这样也算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了，倒是对得起他当年“灵翅”队的声望。

“这事知的人不多，少数了解的人也都以为此队战损太过，又无新成员能填补来，这番号已经被撤销，剩余几人也给安到了其他营中，从此‘灵翅’便在传说中也销声匿迹。若不是义父与韩方好，曾跟我提起这事，我也不会知晓。”

第55章 囹圄

古籍或神话里没有“凤凰九”这个说法，只有“龙生九”。网络上关于“凤凰九”成员说法不一，在这里结合了一。侵删。

孔昙表空地望着聂云汉, 片刻后才无奈地笑了起来：“我竟忘了赤蚺是什么的了，实在失策。不过聂老弟，知太多，未必是件好事。”

“想必当年是韩方觉得有愧于你们，才将你三人偷偷放行伍，你与两个兄弟四漂泊, 最后来到五陵渡这藏污纳垢之地。这里的人不问来，只用拳说话，官府对籍的审查也不严, 方便你们这样份不明的人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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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汉看着那褐袍听到“雪凰”之名时，脸颊肌微微搐，便意味地问：“我没说错吧？孔昙兄！”

知聂老弟在说什么。”

“我赤蚺是韩方在棠舟府一手培养成立的，但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这样的事。昔日韩方在西境任指挥使时，为对付西蛮，曾成立一支先锋暗杀队，别号‘灵翅’，成员有九人，分别以凤凰九为代号，队自然是孔雀，接去便是大鹏、雷鸟、百鸣、雪凰……只可惜，这九人死的死，疯的疯，最后只剩三个全须全尾的，后来也不知所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论PUA大佬段展眉的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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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汉站起，在孔昙面前来回踱步, 觑着他的表：“你们三兄弟别的不说，脑和武力岂是这帮莽夫能比的，我猜用不了几年, 你们便有了一定的声势，后来开了这黑市, 一来不耽误挣钱，二来更方便隐藏份。我说的对么？”

孔昙垂着, 不动声，一双薄抿得的，似乎在压着什么心绪。

聂云汉耸了耸肩：“没办法, 既了这一行, 便什么都想多了解一些。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都是戏的人, 孔昙对他早就能自己解开绳索一事毫不吃惊，只是淡淡笑了笑。

至于他们后来的经历，聂云汉觉得就算自己所猜测的细节有，大总是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