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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并无人看见。

聂云汉拎着刀便向那人走去，卓应闲收剑回鞘，跟在他后。

卓应闲有些不忍看，“噗嗤”一声闷响，他将剑了来，看着那人血蜿蜒，心受颇有些一言难尽。

染成了红。

谁知那人不仅不领，即便脚血成河，还要挥刀过来，也不知是不是遇了什么惨事，一副存心不想活的模样。

这次他再也没留余力，径直将对方了个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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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汉接着便割去这人的发，不见独峪人纹，又把他上扒了个净，也没有什么线索，才回看了卓应闲一。

大雨磅礴，天上闪电不断，闪烁的白光将那黑衣人脸上目瞪呆的痛苦之照了个清楚，那人双手握住剑，徐徐跪地，表极为狰狞。

此人奄奄一息躺在地上，险些快被砸来的雨淹死，不由地侧脸冲着一边，他听见两人脚步声，睛微微睁开一条。

对方气吁吁，以刀撑地，息片刻，正当卓应闲以为他已经不支的时候，这人再次挥刀冲了过来。

聂云汉那边，偷袭的黑衣人也已力不支，一个踉跄没站稳，当便被劈了一刀，手里一松，单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卓应闲不由地怔了怔。

见卓应闲囫囵个儿的不像有什么问题，他便用冲不远躺着的那个了，问：“那个死了吗？”

卓应闲浑透，全衣服贴在上，也是好不狼狈，刚走到聂云汉边，便听他轻轻“哼”了一声，低声：“不说算了。”

接着聂云汉抬刀一挥，“唰”地一声，给那黑衣人抹了咙。

“既然这样，我只能说一声抱歉了。”卓应闲挽了个剑，再次轻巧地将那人的刀挑飞，一剑刺他的左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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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派你们来的？”聂云汉弯着腰，用刀尖拍着那人的脸，声俱厉地问。

“应该还有一气。”

黑衣人躺在地上只顾瞪着他，一声不吭。

“谁派你们来的？”聂云汉蹲在他跟前，白被雨浸得发红，上那鸷的神，整个人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恶鬼，被闪电光一照，甚是骇人，可他的语调又是轻柔的，透着漫不经心的冷酷，“只给你一次机会，想好了说。”

卓应闲到底心，并未杀招，手也留三分力，虽然刺了那人好几剑，也没伤到对方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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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应闲无奈，抹了抹脸上的：“这位兄台，你们这到底所为何事？”

此刻雨还在，但乌云散了不少，山林间隐约透了一缕月光来，打在聂云汉挂满雨珠的脸上，映他中那一抹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