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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不敢劝，怕劝了叫对方更难受，只能任凭卓应闲自己慢慢消化这绪。

怕有损尸，他也没再拒绝聂云汉的帮助，两人小心翼翼将冯兄弟抬起，放草席中裹好，又用布条将草席缠起来，打算等一会儿离去时，将尸带去安葬。

他心里憋了一气，觉得自己能的，只剩为这两人刻碑立冢，又怎能再让别人代劳。

“好。”卓应闲，但是从聂云汉手里走了板，“我来刻。”

聂云汉看着他瘦削的背影，心里隐隐作痛。

而自从遇到卓应闲之后，他觉自己好像多了一丝活气，七六在中翻跌宕，早就丢失的那一分灵魂正在慢慢补全。

聂云汉只瞟了几，见他是要给那冯兄弟和铁鹤卫刻碑。

看不去那人的形单影只，聂云汉起了屋里，把那冯兄弟床垫的草席来，抱到卓应闲边，示意他可以用这个装殓尸。

于是聂云汉拿起另一块板：“那铁鹤卫，你知他姓甚名谁么？”

两人片刻无语，只听得吱吱呀呀刻木板的声音，不多会儿，两块板便刻好了，端端正正刻魏碑，一块写着“冯兄弟之墓”，一块写着“无名义士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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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对敌时杀伐决断，聂云汉自觉不是铁石心的人，只不过也没有那么多无安放的柔。

“那便刻‘无名义士之墓’可好？”

聂云汉便也没再持，坐在一旁思索这杀人者的份，只是目前还没看过那铁鹤卫的尸，很多事也不能妄判断。

刻好板之后，卓应闲又跑去那冯兄弟边，撕衣袍摆衬布，用沾了之后，给他净面，算是整理遗容。

卓应闲手一顿，没抬，夜中只见他睫轻颤：“不知。”

聂云汉凑到地窖闻了闻，觉尸臭比之前淡了些，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跟卓应闲用布巾掩住鼻，端着烛台了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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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卓应闲呕吐，执意不肯让他靠近，他不用猜也知怎么回事。这心的小阿闲肯定把两人之死的罪责揽上，心里不知有多难过。

这地窖并不大，里面空空也没什么东西，由于多年疏于打理，实用和密封也较正常的地窖大打折扣，不至于闷死人，所以卓应闲当时把那铁鹤卫关在了这里，他还特意叮嘱冯兄弟，注意给地窖通风，别让人在里边闷着了。

这人之前那么怕鬼，此刻竟能给一风多日的尸净面，可以想见他心多么歉疚。若不是不合时宜，简直想把他拥怀中好好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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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汉边，掏随带的匕首，一笔一划地在其中一块木板上刻起了字。

卓应闲已经尸衣整理好，抬冲聂云汉一：“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