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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安静了许久，最终坐在屏风外的踯躅听见仇夜雪很轻地说了声：“踯躅，别去问祝知折。”

龛朝皇帝来时，便瞧见他这模样。

北域王被捧起来的那天，亦是祝知折的母妃在城墙上被羞丨辱致死，最后跌落城墙，连一张裹尸布都未得的那天啊。

稍稍一碰，从未愈合的伤便会溃烂发，疼痛和新鲜的血会一并。

仇夜雪有了些乏意，便让藕荷和鸦青退，只留了踯躅在旁侧。

仇夜雪没答。

然而龛朝皇帝侧的窦喜看他们一，示意他们小声些。

他师父与他说，那天祝知折被捂住了嘴，束缚了四肢，亲看着、听着。

祝知折直接大不敬地坐着龙椅，坐姿歪歪斜斜不说，脚还架在了书桌旁侧雕刻来的龙，展开的奏折被他用来盖住脸遮了光。

踯躅顿了顿，明白过来，更觉迷茫：“啊？为何啊？”

就见龛朝皇帝撩起衣袍，蹑手蹑脚，像是怕吵醒了祝知折一样，正要搬把椅坐在旁侧借着批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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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了眉心，更想知自己为何会在半梦半醒间忽地想着要提醒踯躅一句。

因为那对于祝知折而言，是一桩不能被提起的旧事。

被名的鸦青低着，回了句：“唐家堡先人的确是燕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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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跟着的婢是新提上来的，撞见时连呼都不敢了，生怕帝王震怒。

算算年岁，那时祝知折不过八岁。

仇夜雪很淡地笑了：“你这话鸦青可不乐意听了。”

但踯躅的问题他知晓。

皇御书房。

“当我聋么。”

鸦青抱拳行礼：“多谢世。”

“香料、草药, 奇异果。”踯躅的神也凛然起来：“比起唐家堡, 他们才是真正的用毒手，所用之毒，不是索命，而是国祸。”

他轻笑：“先不说我素来只对事不对人，就说唐家堡教了我许多，也算是我半个师门，我是怀着激的。”

她微顿：“抱歉，世……”

他将手里的奏折随意地丢在了桌上，人还坐在龙椅上，没有要让位的意思。

祝知折懒懒开，掀起了面上的奏折，一脸被吵醒后的不虞和困乏：“来时便听见了。”

“不必。”仇夜雪抬手示意她打住：“我知晓唐家堡先人来历，你也无需在意。”

仇夜雪的眸瞬间转凉：“燕夏，他们国家盛产什么, 不用我说, 你也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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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榻上，由着踯躅给他新了沉木香，阖上了眸。

仇夜雪侧了侧，额抵上一旁立着的垫，在心里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