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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茫然地对上他的视线：“殿，怎的了？”

鸦青低垂着脑袋站在仇夜雪侧，照规矩垂放在侧的手有绷。仇夜雪倒是淡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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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知折笑了声：“没事，只是忽地想起你睛好似不太好使。”

说着，仇夜雪微微倾，鸦青立上前扶住他，察觉到仇夜雪掩藏的轻颤时，不由心惊，却不敢显一。

盯着他动作的祝知折接过茶盏，没有第一时间喝这杯温刚好的顾渚紫笋。

仇夜雪手指微动，装作不懂茶艺的模样直接给祝知折倒了杯茶，递去：“殿请。”

仇夜雪的手抓着鸦青的手臂，借着她的力，迅速言找补：“殿来时就没发现我边这些人么？”

纨绔都要不懂茶的吗？

他笑地，却意有所指：“都说岁南山养人，今儿我也见识到了，世果真是个妙人。”

祝知折敛眸，瞧着他暴在自己底的手，不住地想这只手能不能拎起茶壶。

因为病着，仇夜雪要施力确实有些困难，但一个茶壶不至于难倒他，只是拎起时难免会因为乏力而没了笑意。

可不应该啊。

仇夜雪挑起，已经撑不起的微微耷拉着，将那双桃拉得狭又勾人。

还是说…这也是纨绔？

即便是不，也应略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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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噙着那抹虚假的笑了，整个人就显得幽冷孤傲起来。

他散漫的语调，活脱脱就像个不学无术的贵族弟：“茶多没劲儿啊，酒和人儿才是最妙的。”

他只似笑非笑地睨了自己守在旁边的小厮。

祝知折为太，理应受过这方面的教育。

因为病着而微哑的嗓音都在那双成了暧：“殿过誉了。若是殿喜，日后随时来，我这儿茶不是最好的，酒才是。”

祝知折直接喝掉了那杯茶，随后径直就起，不再过多停留：“这茶不错。”

看得祝知折莫名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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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踯躅和鸦青换了茶，仇夜雪便捞了捞自己的袖袍。

顾渚紫笋可是茶中第一，是稀世珍品，给不懂的人喝就是浪费。

莫名在外人面前被训了一通的小厮更是迷茫。

仇夜雪眸中划过几抹思索。

早知他就随便个劣品了。

仇夜雪的手很漂亮，像是玉琢的般，纤细修白净，却也脆弱。

祝知折的视线落在他手泛白的指关节上，因仇夜雪的偏，他这才注意到仇夜雪的左耳耳垂上还有一枚朱砂痣。

仇夜雪轻捻了手指，不动声地望着祝知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