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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郁照尘本想说，这对自己而言没有任何影响，最后却又改，“无妨，只是小事。”

“我？”郁照尘有不明白他的意思，“我怎么了？”

明明经脉还没恢复，江潭落还是意识摇，“不难受了，”接着突然反问了一句，“圣尊您没事吧？”

“这么着急，还难受吗？”郁照尘叹了一气说，“怎么总是这么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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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郁照尘心中忽然生一丝不忍，他意识收手，想把小碟拿回来，但……也只是短短一瞬而已。

江潭落苏醒，已是夜。

白玉小碟中，放着一颗泛着微光的药。

郁照尘转看了一：“……是‘无纤尘’，可以滋养神魂。”语毕，便将小碟端了过来。

……我好难受，”江潭落闭上了，最后梦呓般轻声说，“但你知吗……我不，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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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多想了，他总觉得房间气氛也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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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知自己的目的，还会这样说吗？

睁看到绣着金莲的厚重帷帐，江潭落不由恍惚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在摇殿正殿……圣尊的榻上？！

江潭落忍不住咬了咬，然后认真至极的说：“圣尊之后也不要冒险了。”

沉默片刻，郁照尘慢慢用指尖拭去了鲛人边刺目的血迹，抱着少年回到了摇殿中。

江潭落的心忽然一颤，他意识想扶床起，但刚抬手，便被一个人轻轻地扶起了来。

他停顿片刻继续说：“前阵你经脉受损严重，无纤尘对你而言有些霸，现在服用正好。”

在某一瞬，郁照尘有些想在心底里嘲笑鲛人的天真无知，但对着这双睛，他顿了一，最后只能笑着：“好，我答应你。”

“给你。”

郁照尘没有说的是——这个名叫“无纤尘”的灵药，并不是什么滋养神魂的东西。它存在的更大意义在于，能够将鲛人的神魂拖回，塑为“钥匙”。

等等，圣尊？

少年着急问：“您刚刚淬炼火魄，还有冲破幻境与结界，会不会受伤？”上午受幻境影响，江潭落思绪并不太清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郁照尘都了什么，接着无比后怕。

江潭落无比珍惜地接了过来：“原来是这样啊……”

他不后悔么？

上午的事一变得清晰，安静来后，江潭落突然有些不自在。

江潭落忍不住想要打破这一室寂静，他的目光在房间游移一圈，最终落在了桌上：“圣尊，这是什么东西？”

……郁照尘低了，他的底看不半丝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