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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梦境，不是幻觉……

他看着那人疑惑地摸了摸脸颊，看着那人向白晨雨说了几句什么，看着那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切都是那么真实，那么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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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碰到对方脸颊的一瞬间，顾雪城只觉得自己那颗悬起的心脏，蓦然从九天之上坠，而后被人温柔接住了，他忽然一阵难以言说的虚，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两，几乎有站立不稳的觉。

渐渐地，顾雪城前模糊了，般的狂喜从他心底疯狂涌了上来，不是梦，不是幻境，真的是那人，真的是……哥哥。

顾雪城扶住旁边一棵枯树，重重了两气，一双睛死死盯着篝火边的周悦，仿佛浪多年的忠诚凶兽盯着自己的主人。

周悦似乎觉得有，摸了摸脸颊，疑惑：“有虫？”

“好吧，我不提小、狐、狸了，再也不提小、狐、狸了。我知哥哥小、狐、狸，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摇尾讨吃的，也是因为太饿了……哈哈哈……”白晨雨说着说着，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周悦秀雅的面庞泛起了一层粉，似乎极为羞窘，而后咬牙：“闭嘴，不许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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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白晨雨嘟哝：“当初哥哥化成小狐狸回来找我，还狡猾地藏在盖盘的黄金罩里面，吓了我好大一，如今却不准我提小狐狸，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啊。”

顾雪城怔然望着两人随意自然地嬉笑打闹，迈去的左脚不由自主地收了回来，因为狂喜而几乎无法思考的大脑也渐渐冷静来，一颗沸腾的心缓缓沉了冰冷的底。

顾雪城咬着牙关，不敢发半声息，而后缓缓从丹田一丝灵气，那丝灵气宛如游蛇一般，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

周悦直接炸了，随手拿起地上一枯枝，狠狠给了白晨雨脑门一：“白晨雨！反了你！”

在梦？还是像上次那样，看到了幻境？

周悦微笑着，说着些什么，顾雪城看着那张温和微笑的面孔，几乎控制不住那丝细细的灵气，灵气剧烈颤抖着，终于极轻地碰了碰对方的脸颊，温的，踏实的。

他盯着那个温和微笑的人，重重起伏着，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迈了一步，他想立刻解开隐法术，狠狠把那人拥怀中，问他疼不疼，痛不痛，让他打自己，骂自己，或者给自己一剑……

是啊，上次他在乾坤晷幻境里看见的那间屋，看见哥哥和别人嬉笑打闹的样，也是这么清晰，也是这么真实，让他痴心妄想了好多年，最后被击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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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雨也捡起一枯枝，仿佛当年用筷练剑一般，和周悦打闹起来：“哥哥耍赖，哥哥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