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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仙吓得膝盖一，直地跪了来：“帝君，属万万不敢啊！”

青夏老小声：“他是散仙，没有宗门倚靠，也没有天材地宝，方才帝君又说，他纯善，不肯吃人血，也不肯夺人修为，那么，他最多只能在自己的命之外，再修一条命。帝君也说了，在前世梦境之中，他的原只有一条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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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字一顿：“罗仙，你也咒他？”

顾雪城死死盯着青夏老，雪白的脸庞沉得几乎滴来，威压汹涌起伏，宛如山雨来。

罗仙继续着：“正因为是偶然产生的心幻境，所以，您只在九年前看到过周峰主一回，后来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倘若不是心幻境，倘若周峰主还活着，这么多年了，您没日没夜地启动乾坤晷，总能再看到一回啊……”

顾雪城缓缓抬起眸，死死盯着罗仙，漆黑的珠冷得仿佛两枚浸在冰里的黑晶，腰侧赤霄“嗡嗡”低鸣，似乎随时准备取人命。

顾雪城哑声：“你好大的胆，竟敢诅咒他。本座九年前在乾坤晷里见过他，他……他过得很好。”

青夏老嗫嚅：“只有一条狐尾，意味着除了自己的命之外，只多修了一条命。而他……他已经死过两回了。至于那封绝笔信里面，为何只说勿复相见，没有提及消陨，或许，或许只是为了安帝君。”

凌霄大殿里死一般地寂静，只有青夏老“砰砰”的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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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城语气冰冷：“你有何凭证？”

不知过了多久，罗仙才战战兢兢地站了来，嗫嚅：“帝君，当时您不顾，一边用血为周峰主重塑躯，一边日日夜夜启动乾坤晷，如此一来，极易损伤心。或许，或许九年前那一次，您是在昏昏沉沉之中，看到了自己的心幻境。”

“帝君饶命，帝君饶命！”青夏老匍匐在地，一边拼命磕，一边瑟瑟发抖，几乎又要吓得失禁了。

顾雪城蹙眉：“什么意思？”

顾雪城低垂眸，脸一片惨白。

林思韵也着站了来：“帝君，属一直觉得，这么多年了，您和那位……那位玄渊帝尊一直试图寻找周峰主的魂魄，您有无数的搜魂法，玄渊帝尊有四宝之一的炼魂钵，可是整整十二年了，没有找到一丝魂魄。依属看，只怕……只怕凶多吉少。”

电光石火间，他腰间赤茫闪动，赤霄已然化为一条腥红鞭，“啪！”一声狠狠落在青夏老边，一时间白玉碎裂，石屑纷飞！！

青夏老着：“十二年没有音讯，多半……多半早就没了。他心灰意冷，临死前用灵气许愿力，躯化为生前最喜的梨，魂魄化为天地之间的缥缈灵气，从此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