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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芝儿终于停止了泣，绪勉稳定来，周悦才轻声：“芝儿，这几天你设法帮我打听打听，帝君打算如何理那位姓白的擅闯者。”

他一直对侍妾这个份没什么真实，心还傻乎乎地把自己当成顾雪城的兄，其实顾雪城之前说的都是真心话，他恨透了自己，觉得自己贱，所以迫自己妾，想尽法折辱自己，让别人把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当成笑谈。

芝儿再也憋不住了，噎噎：“主，主人……主人有白发了……呜呜呜……呜哇呜哇呜哇呜哇……”

过了一会儿，芝儿犹犹豫豫：“主人，你，你有白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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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们收拾了被褥之后，芝儿哭哭啼啼地把周悦半抱半扶到泉室，周悦在温的灵泉泉里泡了许久，终于觉稍稍好了一些，上没那么疼了，也能略微走两步了。

如今看来，当初去问剑谷取赤霄剑的时候，护剑莲带来的那个梦境早已预言了一切，或许从今往后，自己就会经常被用来待客了……

周悦想着想着，整个人慢慢蜷缩起来，连上那些疼痛都觉不到了，只觉得浑冰冷，心里一片空空。

接来的几天，周悦愈发疲惫不堪，每日都要睡上六七个时辰，过炉鼎之后，他本就十分羸弱，经脉丹田更是一团糟，那天晚上的事几乎掏空了他最后一心气，渐渐有了油尽灯枯的觉。

“是，主人。”芝儿赶把周悦从灵泉池里扶起来，让他趴在矮塌上，拿了雪蛤膏给他涂抹伤，又笨手笨脚地给他发。

声声问他怎么哭了，还说这其实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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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的是，自己居然一直逆来顺受，还自以为是地想要弥补对方，想要挽回一些过错。

不知过了多久，侍女们推开了房门，开始地收拾一片狼藉的被褥，她们虽然不敢看周悦，但表都十分古怪，可是周悦连到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哭得满脸涕泪，模样和哭声都十分稽，周悦却笑不来，只能勉翘了翘角，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芝儿乖，不哭了，不哭了。”

芝儿着泪：“嗯，芝儿会努力打听的。”

芝儿仔仔细细了三白发，他看着那三雪白的发，虽然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心中莫名酸楚，小圈慢慢红了，小嘴一瘪一瘪的，仿佛随时都会憋不住，上就要哭来。

周悦轻轻摸了摸他脑袋上的须须：“没事儿的，别哭。”

“差不多了，扶我起来吧。”周悦低声。

对于白发，周悦已经没什么觉了，只淡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