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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贩摇晃脑：“我也看过不少狐仙话本，据说狐本媚，白狐更是此极品，堪称媚骨天成，就算外表再端方温和，心中定然极其渴望男元……”

顾雪城蹙眉：“什么意思？”

“白狐既然给了龙凤玉佩，定然是想嫁与恩人为妻，只是不小心误投了男胎。自古那人妖之恋，妖多以女承，若是妖误投了男胎，那便只能以男承，可是那龙之乐，后之，毕竟太过腌臜，难登大雅之堂，就连妖也难以，所以只能默默隐忍，以恩人兄自居，实则暗暗神伤。”

但是就像那小贩所说的，龙之乐，后之，难登大雅之堂，只有最低贱的小倌才甘愿用那里服侍男人，哥哥那样端方温和、净净的男儿，又怎么可能说得？

可是白狐媚骨天成，哥哥就算再难堪，心里再不愿意，面对渐渐成年的自己，也会不自觉地渴望媚态，那被肩时发的诱人，那两被得嫣红的嘴，那截吐的粉尖，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药香，那段洁白修的后颈……都是在引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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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发呆，小贩忽然一拍大：“我知了，那白狐定然是误投了男胎！”

顾雪城想着想着，忍不住动了动，雪白的脸庞渐渐泛起了一层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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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好几个时辰话本，只觉得整个人脑胀，忍不住握了前那枚玉佩，那小贩说的确实没错，龙凤玉佩往往寓意夫妻，只是自己以前从来不曾想过，难说，难说……

寓意夫妻？对啊，我怎么没想过呢……”

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小狐仙，想自己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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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顾雪城陡然站了起来，怒：“闭嘴！”

哥哥脸太薄，自然不敢直说，只能忍着羞耻偷偷试探自己，故意在自己回来的时候沐浴，故意给自己看他漂亮的，故意让自己听他好听的，其实哥哥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反应，所以自己才有了那些古怪的想法，还了那梦。

他心底那个不敢细想的念终于完全浮面——哥哥想自己的妻。

顾雪城愣住了。

难怪，难怪自己之前那么不对劲儿，自己一向对哥哥敬若天人，又怎么可能产生那些大不敬的肮脏念？甚至还了那难以启齿的梦？原来，本不是自己不敬重哥哥，而是哥哥在……引诱自己。

最后，顾雪城抱着一大堆话本，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客栈，而后趴在书桌上，一本一本地仔细翻看着，白鹤、灵蛇、蝴蝶、妖……它们无一例外，全都化为貌女，了恩人妻，就连前朝大能朔元真人亲笔所撰的《义妖传》，也是这么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