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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仙回答的很快，“半夜一二十分。”

安阎纠结了一会，问了一个同样关键的问题，“我昨晚有没有说梦话？”

安阎心崩溃地刷牙洗脸洗，换了稍微职业的衣服准备去学校。发前，他先跟笔仙约好了看二八班班主任的时间，“笔仙，早上我要学校上班，中午带你去医院看八班班主任。”

听着周围学生的抱怨，人拖把渐渐低了。

安阎把圆珠笔到袋，背着装教案的包了门。

安阎说完把空白的教案本翻开了放在圆珠笔，等着笔仙回答他的问题。

怪不得他摸了那么久也没找自己的手机，他翻腾的是杜鸩睡的枕。

同昨天一样，路上的行人有多，离北门越近人越多，大多都是玉安中的学生。

笔仙写：“说了。”

……

圆珠笔在桌上原地蹦了蹦，像是在。

坐在最后一排的人拖把直了腰板看过来，脸上满是歉意和担心。

昨晚只有安阎一个人能看到杜鸩，笔仙看不到，安阎只能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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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阎张：“我说什么了？”

安阎想不起昨晚梦了什么，乍一听这句，莫名觉得有污。

一门，就被一的消毒的味呛得咳了几声。

安阎：“……”所以他在杜鸩的位置上睡了五个多小时？！

笔仙看不到杜鸩，安阎没法问他睡到杜鸩的位置上后，杜鸩去哪了，没法问笔仙他昨晚有没有当着杜鸩的面什么不雅的事，也没法问他睡熟了后有没有粘着杜鸩。

窗的位置。

安阎从自己枕摸手机把闹铃关了，踩着拖鞋去桌旁找笔仙问问题了，“笔仙笔仙，快告诉我，我是什么时候睡到床的另一边的？”

今天二八班是英语早读课，安阎在办公室准备好上午英语课要用的教案，踩着在打上课铃之前了二八班的教室门。

不知杜鸩有没有听清这句话，如果听清了，等两个人晚上见面的时候，他又该怎么解释。

安阎知这么大的消毒味是怎么来的，忍得心甘愿。可其他学生不知，他们刚闻到味的时候还能接受，读了几分钟英语后，就有受不了了。

安阎淡淡笑了笑，让她别在意。

笔仙写了蛮一句话，“你断断续续说了好多梦话，我只听清了一句，‘杜鸩，再来一次，我还要’。”

“味一天比一天大，折腾了这么多天，我鼻嗓都不舒服。”

“今早谁值日的啊，洒这么多消毒，熏得我本没法读英语，真是又辣睛又辣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