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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不来就明天晚上，明天晚上不来就后天晚上，反正应当总能等到的吧？我等了那么多年，我很有耐心。”

汤煦恩闲着没事过去摸猫，小猫被他得发咕噜咕噜的声音。

任由他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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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煦恩惊了：“这么多？”

一只橘猫混到他们店里蹭空调，摊在地上睡一午，时不时地翻个。

汤煦恩站门外看他，被晒得一汗了也不嫌弃，回到店里，这会儿没客人，汤铮忍不住地乐呵呵地说：“哥，你的脸都晒红了，大天了你在外面站那么久看季巍，你可真喜他啊。”

季巍笑眯眯的，并不，倒似是在逗他，让汤煦恩一时间分辨不清季巍说的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说：“没关系。我等你是我的事，你来不来是你的事。”

这次说完，季巍是真走了，还是一步三回。

季巍单方面宣布：“那我晚上在家等你，到时候你要我什么我就什么。”

汤煦恩的思绪却飘远了，他想起中毕业以后，季巍上大学时的事。

像偷吃到油的小老鼠，汤铮激动地说：“一千八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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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弟弟已经成年了，汤煦恩总还是惯地把他们当成小孩，叮嘱说：“是让你自己随便用，但是也别一都光了啊，好好计划，或者存起来。”

汤煦恩：“你有打算就好。”

汤煦恩：“说什么呢？你这个嘴……”

小河桥街一片祥和，快节奏的都市时间了这条街也仿佛变得缓慢悠闲起来。

譬如现在，汤煦恩被急要生气了，季巍却退后一步，说：“时间不早，我回去上班了。”

汤煦恩：“快回去吧。”

季巍问他今晚去不去自己家。

还有零有整，汤煦恩都怀疑季巍是不是把钱包里的所有现钞全拿来了，可那也太傻了吧？冷静稳重的季巍能这事吗？

虽然也是远赴首都求学，但比在国外的时候要好联络多了，寄信也收到得快，打电话也不用心计算时差。

汤煦恩问他：“季巍给你的红包包了多少？”

九岁的季巍太狡猾了，该温柔时温柔得让你沉溺，你想拒绝时他又霸地不容你拒绝，你觉得他应该会斯文绅士保持距离，他开始得寸尺，当你觉得太过火，他却退回让你觉得舒服的位置。

汤铮一副不知世事的大孩模样：“我没啊，我就随一说。真搞不懂你们这些谈恋的人。”

惹得温吞的汤煦恩着急，猛地抬起看他：“我没有答应你要去啊！”

午后到晚餐的一段时间客量少。

汤铮说：“我知，我已经想好要怎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