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夫是四品 第6节(3/3)

的炭炉，炭火明明灭灭，像是有个人在炭灰悄悄地呼，那样艰难地。

赵襄没有再追问，而只是默默看着旁的女，见惯她张扬跋扈无遮拦，这样沉默寡言别有忧愁之态，却是为了那姓方的。

言双凤却轻轻地笑了声：“怪了，我跟你说这些什么？没得无聊。”她的喜怒竟都如风一般，此刻脸上的翳已消失不见，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地问：“我刚才给你了半天，你的觉着如何了，可有知觉？”

赵襄看她片刻：“没觉着怎么样，多谢娘，想来确实不能之过急。”

“我倒是急。”言双凤叹息。

“心急可吃不了豆腐，”赵襄角微挑：“另外，我还有个不之请。”

言双凤把夹袄取了，边穿边说：“你想什么直说，能办到的自然都替你办，不用拐弯抹角文绉绉的，我最烦那些酸。”

赵襄想问她“文绉绉的酸”是不是指那姓方的，可最终只拉了拉上的中衣，目光投向她：“我想沐浴。”

第7章

小雪这日，老富贵了车，准备去镇上置买过冬之。

昨儿晚上言双凤叫了他去，开了一串单，算来算去，银总是不够用。

言双凤只说她再想想办法，就打发老富贵先歇着了。

老富贵回到房中，跟周婆闲话起来，老两儿很为言双凤跟庄发愁。

先前李顺去收账，这多日没有消息，只怕不能指望，姑娘自打回来，的都是撒钱的营生，她本来也没带金山银山回庄，哪里禁得住这样挥霍。

何况又添了个病号。

两个老人唉声叹气商议了半宿，一筹莫展。

最后，老富贵了两闷烟，把烟袋锅往炕沿上敲了敲，：“大不了豁我这张老脸，镇上那些掌柜的多少能卖我面，不够的都先记账就是了。”他时常往镇上走动，人人都知他是虎啸山庄的老把式，也有不少店东伙计之类的同他有些。

但如今临近年，谁还喜记什么账呢，收账还收不回来呢。

周婆：“要是有个能赚钱的买卖就好了，偏偏都是猫冬的时候，哪儿有什么门路。”

老富贵闷哼：“也不能这么说，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去山上打猎去，若能两只大山猫就好了。”

周婆忙啐：“快别说嘴，你那把老骨，若遇上了山猫，你还它？只有它你的份儿，就这样，还嫌你不好吃磨牙儿呢。”

次日早上，天还没亮，老两已经起，周婆去厨帮手，刚要门，就见如意走来。

周婆忙：“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敢二姑娘有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