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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星惟端着杯和药回来了，汤知夏接过，眉皱了皱，“今天的药跟之前吃的不一样，之前是小圆片，今天怎么是椭圆形的？”

“今天的药有怪，有味。”

“黄豆芽朋友很多，都跟他一样，是一群大脑袋的黄豆芽，只有绿豆芽不一样，他是个脑袋小小，瘦瘦的绿豆芽，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黄豆芽后，黄豆芽喜吃椰糖，绿豆芽知后总把自己的糖给他，可他又不兴了，说自己最讨厌椰味，后来绿豆芽不给了，他又生闷气，觉得绿豆芽不在乎他了，绿豆芽也很别扭，他明明知黄豆芽喜他当他的小跟班，偏偏喜把别的豆芽或生芽往黄豆芽边推，还会帮其他芽类给黄豆芽送礼，黄豆芽被他气得不行，每每又被他无辜的神盯得生不起气，两个小朋友像是玩无聊的戳气球的游戏，你生气我戳你一，你生气我还你一回。”

不知为什么，汤知夏又开始心痛，绞起来痛，他说：“不听了，我有难受，帮我拿药吧。”

“有，他们成为了最好的朋友，好到绿豆芽帮黄豆芽相亲，帮他介绍各女朋友。”

钟星惟没解释，关了灯，躺在他边陪着他睡，轻轻哼着歌儿哄汤知夏睡，那首歌的旋律很熟悉，汤知夏随着他的语调哼唱：“哪里有彩虹告诉我，能不能把我的愿望还给我，为什么天这么安静，所有云都跑到我这里……”

“喜的，但黄豆芽没说过。”

“绿豆芽可怜的，黄豆芽有一群朋友，绿豆芽只想当黄豆芽的小跟班，是不是这个意思？”

汤知夏没再怀疑，中，一不小心卷到了底，刚准备吐来，尝到一味，又用尖卷上来，就着咽了去。

“后来呢，他们有没有成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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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黄豆芽，一个叫绿豆芽。”

汤知夏无语的往上拉了一被，抱怨：“这不还是黄豆芽和绿豆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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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知夏坐起来拿起手机，调备忘录，让钟星惟再讲一次，这次边听边画关系图，总算是理清了这堆谁是谁小跟班谁比谁别扭的关系，于是问：“绿豆芽喜当小跟班，那黄豆芽喜他粘着他吗？”

钟星惟握了他的手，“他不是没有朋友，他不可怜，他很优秀，他只是很忙，没有时间朋友，他跟着黄豆芽没有浪费时间，都在学习，只是习惯现在黄豆芽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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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听了，我去拿。”

“是吗？大概是这药太难吃了，加了层味糖衣。”

“是吗？还能这样啊？医生是不是开错药了，这药适应骗骗小孩。”

“医生给你换了药，淤血散得差不多了，药剂得减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