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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早准备妥当，就等丝织总厂送钱来。一夏常服一百多，一冬常服好几百，不是一两贵，好在单位掏钱，不用个人掏腰包。

“姜科，我是什么警衔？”韩博拉上侧门，爬上驾驶座好奇地问。

“7号车钥匙，你开，又不是不会。东西多的，不去辆车不方便。警服一人两，二十一个人就是四十二。帽，鞋，武装带，几电警，还有经济民警分队的牌，一车拉回来多好。”

“我现在没证！”

全装上车，韩博又营业员要了两副手铐。

“在县里开怕什么，没人查你有没有证。就算查到又怎么样，警服一穿就是自己人。开慢，我帮你盯着，只要不事就行。”副手会开车，以后用车方便多了，姜国平很兴。

“7号车就是小车，面包车，卡车要送货，你想开都没得开。”

提起这个，姜国平眉飞舞：“昨天开会时，他们打算授予你一级警员，一杠三星，比学员和二级警员一。虽然没什么用，但多条杠好看，我就跟他们摆事实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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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我只会开小车。”

保安服务公司不大，在公安局西门，总共三个柜台。经济民警的帽徽警服警衔同公安一样，只是臂章有所不同，是“经济”两个字，不是“公安”。

第9章 小看天英雄

厂办没正式送过来之前兴不算保卫科的人，姜国平一心把经济民警分队的事忙完好请假回家盖楼房，工会那边到底谈得怎么样他才懒得去。

公安要多少钱，厂领导就批多少，一分没得多。手铐钱自己先掏，保安服务公司开发票，等有机会再找厂里报销。

“我问他们，警衔是不是跟着职务走，他们说不完全是。不完全是就表示差不了太多，我们思岗县国营丝织总厂至少能对应正科级单位，厂副，中层对应副科，副科都低了，跟我一起转业的好几个书记镇。你是保卫科副科，兼任经济民警分队，手二十几个兵，派所才几个人，至少是正。我问他们派所一般什么警衔，他们说有三级警司，有二级警司，也有一级警司，但不多。我说不成低不就，取个中间的，所以你的警衔就是两杠两星，二级警司。”

“95式警衔真没92式好看，一条杠两条杠三条杠，搞得像少先队的小队中队大队。”姜国平穿了十几年军装，对穿不穿警服真没什么觉，竟吐糟起刚换两年的警衔。

县城不大，公安局不远，路上没什么车，刚熟练一会儿便到了。

昌河面包，车况不错，开上三四分钟就熟练了。

“你怎么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