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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只有老可以不认儿的，哪有儿不认老的理？”

周敬屿并不在乎，冷漠地：“或许我十年前就应该这么。”

“你想要登报就去登报，但我也告诉你，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儿，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你去登报不要，那我血缘上也是你的父亲，我不承认怎么都是你的父亲。”

“所以阿屿，你是还在生爸爸的气？”

周浅山略抬声音，但还压抑着，

“嗯？！”

“是吗？十年前？你十六岁？那你拿什么念书？拿什么去英国？”

“周敬屿。”

“想都别想，过不了我这里，你成不了的。”

“我明天会找人登报，和你断绝关系。”

“你知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因为这个么。”

周浅山听见这话，拿着茶盏的手却微微晃动了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握住了他的肩，“爸爸当年真的错了，是爸爸我瞎了心盲了，听了那个女人的胡扯。但爸爸现在只有你一个儿。”

*

周敬屿说到这里，已经没有当初那些恨那些气了，只有死般的麻木与平静。

“我告诉你我那是为你好，你还年轻你不懂事，是会变的，纯真的人也会变得贪婪，天真的人也会变得世故，她现在不在乎，不代表以后不在乎，如果你们婚后她变了，到时候你可都要悔青了。”

“和那个女人没关系。”

“周浅山，到此为止吧，我只是想过我自己的生活，也不需要你，你的钱，你的地位，你的一切，和我都没关系。我已经和姜家说过了，就到此为止吧。”

但他眉并不似往日那般平静，沉沉的，就连一向寡言少语的，在周敬屿门时也忍不住提醒了两句。

周敬屿漠然。

周敬屿不想再谈去，他在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些母亲曾经的遗，在三楼的房间里。

他也曾以为有关，但后来发现其实都没有关系。

周浅山见周敬屿停住了脚步，脸上愈发狰狞，眉弓凌厉，和年轻时一模一样，

“你真以为你登报了，没关系了，他们就能把宝贝女儿嫁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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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萍坐在沙发上，一边还钩着手中的线，把钩针狠狠地舞得飞快，一边。

“你中没毕业，你看他们家能把女儿嫁给你？”周浅山放茶杯，神也有些沉鸷。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不靠谱吧，陈良森家要说是个小坑，踩去沾泥恶心恶心也就罢了，这可是个大窟窿！陷去都不知怎么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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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养我成人本来就是父母应尽的义务——而不是要我跪来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