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山是本宫的了 第46节(3/3)

容镇定。但他却还是了这样的选择，更加令人钦佩。

穆柯把人送到门，想了想，也回房间去拿了钱袋。

两人一同了楼，陆谏立刻就被许多人包围起来。穆柯远远看着，忍不住伸手了钱袋。其实以他的学识，对于能够考中这件事，本来不该有任何怀疑。然而到了这一刻，不听到自己的名字，终究还是难免悬心。

等待的时间总是令人煎熬，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才传来仙乐一般的唱名声，“嘉连关穆柯，中士第十名！”

这个名次实在是乎预料的好，穆柯连忙直了脊背，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结果走到门，忘了抬脚，被门槛绊了一，险些摔倒。幸而陆谏就站在旁边，一把拉住了。

两人对视一，终于绷不住，大笑起来。

渐行，贺越和阿喜回来的时候，这里依然很闹。没等到名，谁都不愿意散去，就连那些落第者，也没有急着找个地方暗自神伤，而是想沾一沾名的喜气和才气。

于是一行人又应酬了许久，并且将接来几天之的酒席都许了去，才终于得以脱。

几人聚在陆谏的房间里，一时没有人说话。

最后是陆谏先开，“恭喜兄，得筹。”

“这个名是你让给我的，不算。”陆谏也上了榜，渐行终于可以将心里想了很久的话说来了，“殿试还有一次机会，咱们再比过。”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陆谏笑着应。

这个结果，对他来说也是最好的了。殿试还能跟渐行比一次，同时也是跟陆裴再比一次。他本来都已经打算好对师父耍赖了，但殿试若是能胜过他，也算完成了师父的代。

渐行抬了抬，“你别再拉肚就行。”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

陆裴没有去看放榜。旁人以为他是稳坐钓鱼台，却不知他心藏着一抹恐惧，越是接近放榜，恐惧越。

自从那一天看清了自己的境之后，他就失去了对自己的判断，更失去了对自己的信心。

我能考第几名？

会不会糟糕到连榜都上不了？

怀着这恐惧，他把自己关在了院里，不愿意看放榜。陆裳主动自荐，他就让她带着仆人去了。

可这并没有让他心底的煎熬少一分。

他呆坐在书房中，脑海里充斥着恐惧的想象，直到门扉响动，被人从外面推开，他才惊醒过来，抬看向站在门的陆裳。

陆裳也没有绕弯，直接，“大兄中了第二名。”

当这句话耳时，陆裴的大脑仿佛一片空白，甚至短暂地生了耳鸣的错觉。

然而与此同时，心里有个声音说：果然如此。

他的面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