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之上 第1节(2/3)

救护车呼啸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就有人跪在对面接替了他，而他也在看到熟悉的医生面孔后迫自己冷静来，解释了现场三名伤者的况。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昏迷不醒的人，脑海中明明有声音在提醒他现在的一分一秒都很宝贵，不能耽误。可他就是动不了，他意识地去袋里摸药盒，想吃一颗白的药让自己镇定来，袋里却空空如也。

或者是人工呼？

“陈主任，你要不要？”护士从没见过他这个样，赶扶住他问。

“我知了，陈主任，这个我来，那边轻伤的两位麻烦你理。”

今晚不是陈洛愉值班，但他算陈飞麟的首诊，所以主动留来。检查结果显示陈飞麟上有不少组织挫伤，估计是打过架，上的伤也是钝导致，还有脑震的况。

他学了八年的急救医学，又在中心医院急诊科待了两年，专业技能几乎了骨里。可这一刻，他想不起来要什么，不知要给这个伤者——要给陈飞麟哪些检查了。

陈洛愉着气，警的话将他从脑海中的漩涡里拉扯了来。他摇说没事，一滴冷汗顺着角落，他眯了眯，看清了前的景。就在他说服自己先救人时，他发现手抖得停不来，脑里也一片空白。

田悦刚才就站在旁边看陈洛愉抢救。她很专注，目光从始至终追逐着陈洛愉，哪怕他上的血迹和污渍越来越多也没有表现不适。

从陈洛愉的角度看不清他的相，不过能看到他脸上夸张的血迹。

然后他才记起已经很久都没吃那药了。

警和消防在不久之后赶到，消防员用撬和大力钳将变形的车门行拆除，在陈洛愉的指导小心地将驾驶员抬来，放在路边的地面上。

陈飞麟一直没醒，被送到市中心医院的急诊科后就被安排了一系列检查。

陈洛愉那才定的衬衫西已经沾了不少血污，但他全然不顾，在消防员退开后上跪来检查驾驶员的况。

一名警也蹲在他旁边，见他停了来，便转看去。发现他脸煞白，好像目睹了恐惧的事，连嘴都在微微发抖。

陈洛愉打开手机的闪光灯照去，发现那些血迹似乎凝固了，应该是车祸之前就受了伤。他想把驾驶员抬来检查，奈何撞击时车门已经变形，无论他们几个怎么用力都打不开，只好先给女人检查伤势。

陈洛愉没注意到她对自己的称呼变了，只解释：“抱歉，我要上去医院，次再约吧。”

而他血里的酒度达到了30

他先是拍对方的肩膀，见对方没反应，便想找到上的伤。然而在把那人的脸转过来的一瞬间，他的手指一颤，像是被篮球猛地击中了脑，忽然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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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依然在抖，不过比起刚才应激的症状好了许多。护士在旁边打手，由于现场混，也没主意到他的况不对，直到三名伤者都上了救护车，护士问他要不要一起走时才发现他脸苍白如纸，站姿好像一推就会倒去。

“医生你没事吧？”警问，视线又往移，抓住他的右手，“你怎么把手背抠血了。”

是确认四肢和脏的受伤况？

说话的是中心医院急诊科的唐医生，看她熟练地给陈飞麟检查，陈洛愉撑着地面站起，去理另外两个伤者。

还是心脏压？

这时旁边的人群里走一个女人，她拿着陈洛愉的风衣外，抖开来披在陈洛愉肩上，关切地问：“洛愉，你是不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