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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神盈歪着，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似的，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

鬼俪怔怔地盯着她那双不带的眸，原本准备好的话也忘得一二净。

半个多月来，她看对方不想搭理自己，便也没不识趣地往跟前凑。每次听班里同学用玩笑般的语气调侃起扭曲的疤痕，她在急忙转移话题的同时，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鬼俪刚说了几个字，就被她淡淡打断，“上次确实是我多闲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

……

纵然知诅咒暂时不会对班里同学造成伤害，她也完全没有社的意愿，几乎所有时间都自己一个人默默在角落里待着。

如果早些知不会影响对方的话，她也不会是心非地说那些伤人的语句。

神盈抿了一嘴，什么也没说，径直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她脑糟糟的，全是该如何为自己之前的行为“买单”。

“还有，如果你成为‘竞争者’中幸存来的那一个，公司也可以为你消除其带来的副作用——”

她好几次都想晃晃对方的脑袋，明确告诉她自己在意的是“为什么隔了那么久才来解释清楚”，而非一个词不达意的对不起。

后面的话鬼俪有心不在焉。

假如是十年后，她可以轻易看对方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在等自己先找个台阶。可她现在显然没有这个觉悟，愣了好久，才后知后觉地拿作业，“给。”

听到养母这句话时，她没没脑地反问了一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她完全可以理解鬼俪的心。被人冷的滋味并不好受，多些警惕和防备是应该的。而且自上次后，她也反思过：自己不能一上来就把东西给人家，这太像当众揭伤疤了。

“唉。”轻叹一声，她发现净的白纸上不知何时被自己戳好几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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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盈是这些年来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可她却自己作死，搞砸了。

其实，在她给对方的那张名片背面，是一个公益项目联系人的电话，就算家困难也没关系——这个较为委婉的方式她想了许久才想到。

所以今天鬼俪主动来找她，是让她有惊喜的。可谁料，对方一开，便是笨拙的歉。

十年都是这样过来，她已经彻底习惯了。

连续几天，鬼俪都有心灰意冷。

“对，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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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先把昨天的作业了吧，你已经连续好几次被记黑名单了。”

“怎么会有这么迟钝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