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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先说说看。如果真像你所保证的那样，别说一个站，十个都可以。”刘柠神淡然，随抬价码，反正报值不值钱由她界定。

“这话怎么说？”刘柠锁眉。

“合作？”

“可惜谁也没想到，列车第四个功能会直接引发游戏规则改变……很一段时间，我都在想各办法，找到突破‘活人禁区’的关卡。万幸，终于被我找到了。”

换句话说，对方是拿她当板，好接近乔榆等人。不，现在是鬼了。

“此事说来话。”

“也就是说，目前可以被拉拢的鬼，仅有444号列车的那几个人吧？”刘柠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她，“想必这也是你故意接近我、拿记忆易的原因。”

黎洛灵底闪过一抹追忆，“444号列车算是我的老对手了。乔榆那一届，最名的除了她，还有另外三个人：秦湘雪的治疗能力，鬼俪的千鬼面，以及神盈的迷梦幻境。毫不夸张地说，她们代表的是资者中最的一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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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谈好条件，让鬼跟着你一起去地狱难度的站。不过在此之前，双方一定要互有了解才行——”

“呆会可不要后悔。”黎洛灵似是猜到她心中所想，不不慢，“目前我所找到的成功案例只有一个，就是你们列车的许玲。”

这些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吧？我们这辆列车不过才刚解锁第二个功能而已，距离第四个功能更是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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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站中穷凶极恶的鬼，由人变成的鬼显然更好路，也更容易达成共识。

“当然，我要跟你讲的是另一方法，毕竟这不太可能实现。”她变戏法般掏一纸合约，征询地看了刘柠一。

“不，大分人死了就是真正的死去，只有列车解锁第四个功能后，才能额外获得鬼的份。”黎洛灵没想到她会关注这个，意识答。

“你难不好奇吗？我说的变成鬼，可是没有任何后患的权宜之计哦。”

黎洛灵狡黠地冲她眨眨睛。

刘柠忽然打断，“死去的人都会变成鬼吗？”

“对，”黎洛灵稍稍坐直，脸上几分认真来，“条件很苛刻，一是要有‘治愈’类的能力，另外一条则是鬼要完全自愿。这两都满足，才能主动选择与鬼共生。”

归结底，大家都是为了生存。

“等等。”

闻言，黎洛灵没有否认，反而轻松地勾一笑，大方承认，“没错，除了你是乔榆表妹的这层关系在，以后的站中，那些鬼或多或少都会与你们行接。”

“她啊。”

见她签后，才慢悠悠，“最适合我们的方式，是与鬼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