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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习惯了。

她站起的同时，周围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

被冰冷的一回绝，瘦猴也不生气，继续笑脸相迎，“谢谢啊。”

所以，她只能继续在这读去，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终于，课铃声响起，这场闹剧告一段落。

仿佛还没把闷气发来似的，踢向她的桌。

“喂，说你呢！”瘦猴转过脸，幸灾乐祸地说。

“老师，你不用问了，她肯定不会。”

盛若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角落。没有人找她说话，她也习惯了。

“哎，学神，这题怎么啊？”

既然可以为大家缓解学习压力，有什么不好？她有的升学率指标，只要大分同学可以考个好大学，牺牲几个人也没关系。

好不容易扯完一堆有的没的，班主任总算开始讲课。很快，提问环节。

这里压抑的学习环境、糟糕的老师同学无不令她不舒服，也跟父母提过转学。可在他们看来，这是全市最好的三甲中学之一，不可能有问题。

谁让最后一排是“差生专属”的座位呢。

有脸在课堂上打瞌睡，居然还睡得着！”

他的外号是“大师兄”，开学第一天就记住了全班人的名字。当然，他的成绩与相一样，很平庸。但他不甘心就此沉寂，总要找乐让同学们记住他。可以说班上一半的笑料都是由他想方设法制造的。

班主任担心成绩好的同学受影响，特意让吊车尾的几人坐到最后，自生自灭。殊不知，她的默许让他们成为群嘲的对象，好像什么脏都可以往他们上泼。

“这题怎么解？盛若，你来说一。”

“好，你先坐吧。”班主任敷衍地挥挥手，连给她回答的机会都没有。

“后面有答案，自己看去。”

样貌平平的男生大声，话音未落，又引起新一嘲笑。见状，他脸上浮现一抹得意，挠了挠糟糟的发，笑得最大声。

盛若抬看去，发现班主任正面无表地盯着自己。她垂睛，当作没看见。

转后，他正好对上盛若无意中望过来的目光，有被戳破的窘迫，立刻恶狠狠，“看什么看！你又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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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问题，也是她的问题。

原本与盛若相同境的还有三个同学，一个是育生，常年不在班里，另外两个早早转学了，只剩她还在持。

盛若沉默的坐回位置。但笑声的余波仍未平息，她能到一束束直白又尖锐的目光向她刺来，如芒在背。她不禁低，努力减少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