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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宁的泪还挂在脸上。

杀人总是要偿命的，更何况压在艾琳上的从来就不止是一条人命。

丛宁脚步一顿。

艾琳还没答应，丛宁却又突然一脸委屈地看着艾琳，问她是什么时候去杀的人，为什么自己一直都不知？

丛宁目光冷淡地同他对视一秒，径直上前，端起餐盘去到西厨，拉藏在岛台的凳，背对着罗赛坐，低吃了起来。

早、中、晚，丛宁一天平均会见罗赛三次。

......

翌日一早，朱莉嬷嬷再来敲门，她却是脸平常地将门打开，径直越过朱莉嬷嬷朝楼走去。

听到丛宁的问话，她放手中的书籍，细细想了想，然后...语气平静地说：“是空去杀的。”

丛宁闻言又急又怒，气的脸扭曲，泪珠像不要钱似的一颗颗急速朝砸。

罗赛脸一沉。但很快，他面恢复寻常，像往日一样，不不慢地继续用着早餐。

丛宁一直在等待，她在等待开学，等待时间一过去，将她心中有关伊莎·艾琳的伤痛磨平。

刚开始，她还会置气不愿同罗赛在一张餐桌用餐，后来朱莉嬷嬷还没说什么，她自己却先觉得这样没什么意思，便不在刻意如此。

只是用餐时，她的面仍旧冷淡，并且极力避免和罗赛有目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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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又说：“一般是在寒暑假杀人。如果是教学时间，那我会礼拜日不给你上课的时间去狩猎。”

但恰恰相反，对伊莎·艾琳的并没有随着时间消减，而是逐渐烈起来。

她的绪一日比一日差，加上炎的天气，双重攻击，她胃变差几乎没什么。

丛宁每天晚上都会梦见艾琳，有时是在课堂上的往事，有时是不久前......她给伊莎·艾琳发消息，而艾琳如约而至的画面。

丛宁知，艾琳不久将会被判死刑。

梦境中的艾琳恢复了她原本的金发，一秀发微微卷曲，发尾刚好抵到肩膀方一的位置，显得十分文雅。

儿铲屎。

到达餐厅时，罗赛坐在餐桌前正在吃早餐。

罗赛侧朝她看来。

但知艾琳该死是一回事，止不住地为她难过却又是另一回事。

丛宁每时每刻都在后悔。她觉得...她不该给艾琳发那条消息，更不该将和艾琳约定见面的地透给罗赛。

在被泪模糊的视线中，艾琳的影突然淡去。丛宁着急忙慌地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等她张开手时，手上已满是温的鲜血。

当天晚上，朱莉嬷嬷来敲门叫丛宁楼吃饭时，她没有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