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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三次哔声后，打响第一枪，并上旗帜作为地标。随后第一队冲锋，所有队伍后续跟上。”

符衷第一时间收到从“回溯计划”发来的战争状态报告，当时是凌晨，符衷正在房间里休息。刚睡不久后就被铃声吵醒，接着他就从联络员那儿听闻了这个重大消息。符衷一边讲电话一边从床上坐起来，撩起百叶窗往外看了一，黑黪黪的天空中笼罩着一层森森的乌云。海面上竟然飘起了薄薄的雾，远的大冰架就像消失了一样，看不见影了。

“启动一级警戒状态。”季垚在全频中说，他的话将带来一个伟大的转变，“所有人员听我命令准备战斗。”

“咱们又有活了，老弟，今晚别想睡了。”符衷系好鞋带，蹲抱着小七了，然后给他拴上绳。小七压着蓬松的尾，咙里发抱怨似的呼哧声。符衷拿上枪，小七仰起脑袋，抬起前爪，矫健地迈开了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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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睡不成觉了，符衷低洗脸时这样想着，今晚的梦里没有他。他拧好巾放烘机里，了“确定”键。符衷在脸上抹了一层防皴裂的，抿抿，让嘴的红变得更亮些。他用梳打整好还没怎么的发，了一定型剂，再熟练地修理整齐鬓角。他整理完衣服后还是觉得困倦，了睛让自己打起神来，把薄荷油放在鼻底闻了闻。

第252章 龙蛇战场

趴在窝里的小七蜷着打瞌睡，符衷一起床它就被惊醒了，抬起脖张望四周。符衷朝他呼喝了一声，小七立刻抖擞起来，从窝里爬起来，甩了甩脖，朝符衷小跑过去。

在基地里，低悬的探照灯照得人睛发。整个地面的地方都蒙着灰白的寒霜，码上的船只和停在公路上贝壳一般瓦灰的货车厢板上，洒满了盐粒一般的霜。房间里冷得厉害，符衷挂掉电话后上穿好衣服去盥洗室洗漱。龙里刚放来的冷冻得他打了个寒噤，他站在镜前等着起来，呼的气越过肩膀往后飘去。

季垚提着枪走大门，看到两队悍轰隆隆地从油亮的黑公路上开过去，他在雾气中闻到车尾气散发的焦油味，这个烘烘的味把他的思想带回了非洲的反恐战场上去。战争还没真正开始，但季垚已经听到轰隆隆的炮火和接连不断的枪声。同样的黑暗，同样的恐慌，雪化尽，停僮葱翠的带雨林地而起。灰的雾漂浮在树冠端，凝滞不动。

但他没有退后，他迈脚步走雾包裹的黑暗中。就像他在非洲雨林里一样，地里除了黑暗和死亡什么都没有，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