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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衷向众人介绍了与会人员，他没有多说废话，完介绍后就让齐明利讲话。老教授从助理手里拿了几卷图纸 ，在桌面上摊开来后压住四角，再投影到屏幕上。他好镜走到荧幕跟前去，一指示，一节一节地拉开来，重重地在某一个位置上。

何骞北首先发话了：“教授的意思是打算在北极的冰原上建造一座黑塔来完成时空通的搭建？”

“但是这样势必会造成空紊，我们无法保证不会发生什么，也无法保证通一定能建成。自然的力量蕴着无穷的可能，我们无法面面俱到。”何骞北谨慎地提议。

加了不少皱纹，看起来更苍老、更悒郁了。绛曲低整理衣摆，左的面空的，瘪瘪地塌了去——他截肢了。

齐明利教授来后就顺手摘掉了帽，他苍白的发来。齐教授已经90岁了，确实很老了，他的神态和动作都表明他最近不规则的睡眠。齐明利在符衷右手边坐，接着穿工作服的人依次落座，符衷让人打开了投影屏，会议厅里变得亮堂堂的。陈巍扫视了一圈桌上的人，几个工作服看起来像是机械师，手里着纸筒，前的袋鼓鼓的。

“教授来了。”陈巍听到有人说，接着会议厅的门打开了一扇，符衷拿着平板走了来，后面跟着帽的齐明利教授，还有七八个穿着工作服的人，另外就是科研专家。

何峦垂看了看绛曲截肢了的那条，没说话，也没什么表。陈巍找了个位置坐，把帆布包卸来放在圆桌上。会议厅里只有他们四个人，符衷还没来，助理把他们送到之后就离开了。服务员给每个人都端来了温和咖啡，但陈巍特意要了一杯红茶。

“我觉得我们应该在这个位置建造一座传输终站。”齐明利说，他的话总有一一锤定音的觉。

齐明利赞同了他的话，在刚才那个上画了一个圈：“我正是这么打算的。我的团队对咱们的黑行了期的观测和计算，他们能给可靠的数据。经过我们的推理和猜测，这个坐标是最适合建造传输终站的，因为它靠近黑中心，能够用较少的质成指数激发黑质的能量态，从而影响到时空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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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堆绛曲探过，把双臂都放在了圆桌上，摊开手说：“我承认冈仁波齐是个错误的地，但谁能保证北极一定是正确的地？”

“既然你想到了这样不行那样不行，那为什么不想想可行的呢？”有位女专家伸开手指说，“黑塔已经拆解掉运过来了，为的就是今天。你们搞错了传输终的位置，但我们可没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