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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说：“华北和西北的应急理反映，从禁区来的大分难民已经安全送避难所，小分没来得及转移，全死亡。”

符衷挂了电话，瞟了一电脑上的视频，没再继续看去，直接切掉了。潜艇过了半小时才航，符衷就在潜艇上的活动办公室里理四面八方发来的报，他觉得坐在潜艇里办公比坐在指挥里更有效率。柏羚臻在帮他联系国务院副主席，他得到的消息是护送‘地狱虫’的飞行中队已导弹最佳发区，正在等待发命令。

“很快了，督察官，相信我们。你找来的这个黑客着实不赖。如果那个医生不拿着枪站在外面监视我们就更好了，肖卓铭医生有一粉红猪，里面全是武。太可怕了。”

符衷抹掉眶周围的泪，平静地低审阅文件，翻到最后他看到了一张名单，那上面列了所有死亡的人。符衷着笔，反复踌躇良久，最后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表示自己已确认。柏羚臻默默地收回文件，看了看符衷，没说话，一言不发地把文件收档案袋里。符衷了发疼的睛，拿起话筒，拨号给了第三实验室。

“没有问题。”

符衷签署了发许可，随后他通知了齐明利教授，告诉他“地狱虫”即将发。“赤”中队飞越首尔，黄海上空。挂载有“地狱虫”导弹的飞机自动锁定北京上方四千米的中心区域，“赤”一号的飞行员在获得开火命令后立刻了发钮，第一枚“地狱虫”拉着尾焰冲破风雪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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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文接的电话。符衷问：“刚才MCS发粒束的直播看了吗？有没有什么问题？”

“放，刚才那一的当量还没有达到全当量的百万分之一，而且并没开启粉碎系统的华——联动辐粉碎。我想控制MCS的人不是想直接毁灭地球，他也许只是想炸掉贝加尔湖，或者给咱们一个威。”衍文说，“真谢谢他了，给我真刀真枪地了一次实验。这我知这东西的威力究竟有多大了。放心吧，它肯定能把整个地球炸得粉碎的。”

“你们还有多久能成事？必须得在一次攻击前把控制权抢回来，我没法保证一次他们不会把发对准北极。”

“所以就这样了？就这？”

飞行梯队继续前，第一枚“地狱虫”果不其然遭到叛军的拦截，在距离目标位置400公里的地方解了。“赤”中队和航母护航机队兵分两路，一队往南，从山东绕回北京；一队向北，经过大连、辽东湾后从后方夹击。“赤”中队总共还有三枚“地狱虫”，他们的是最坏的打算，计划用两枚障导弹，掩护最后一枚导弹成功目标空域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