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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影响速度的前提，最多20吨。”

符衷看着前面拖的一条白烟，手机在启动键上：“程摧毁弹发。”

两架飞机停止攻击，往两边散开，留一条白的痕迹。它们在空中划了两个弯后在指定位置撞破屏障，闯了安全区。二号和三号立刻将速度加到最大，眨就消失在天际。

“击毁机载炮。无人在往西边飞行，导弹还有一段时间击中目标。侦察到激光武已经开启，正在补充燃料和激光粒，用时30秒。倒计时开始。”符衷跟在无人机后面追击，他看到自己的屏幕上了红十字，“我被锁定了，它想连着导弹一起把我消灭掉。”

“极光一号报告，自动识别导弹‘漩涡’已发，能避过拦截屏障。无人机机舱受损严重，主武系统暂时关闭。它打开了底舱，想用激光对付‘漩涡’导弹。”符衷绕到上空飞行，他低查看无人机的状况。炮一直跟着他不放，符衷皱了皱眉，觉得他应该想个办法把这几炮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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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垚看了反卫星导弹现在的位置和极光二号、三号的飞行度，他抬手摸了摸鼻梁，皱起眉问：“你飞机上有没有‘蝎尾’穿破弹？”

说完后他看到符衷发了挂载导弹。季垚飞快地扫视了一分析员列的数据，立刻拿起对讲机，说：“能量正在从三级区域往心区域汇集，三级区域能量衡比降到40%，30%。极光二号、三号，从东西两侧飞往指定位置，突破拦截屏障后继续往前飞行，用扰网拦截导弹。坐标已发往你们的导航仪，立刻执行。”

“数据显示武单重11.32吨。”

摧毁弹击中无人机尾，符衷看到这个叛逃的坏被震得左右颠簸，整个尾直接被炸碎了，藏在舱中的激光武。屏幕上的红十字仍没有消失，符衷在心里默默数着秒数。但他在这最后十几秒里也很平静，人意料地平静，因为他知现在是季垚在指挥，他觉得有季垚在的地方就很安全。符衷相信季垚不会错，他们只要合得好就不会有命之虞。

“好。你现在瞄准无人机的尾发一枚程摧毁弹。”

“有四枚‘蝎尾’穿破弹，八枚程摧毁导弹，六枚空气爆破弹。”

炮所在区域里激光武太近，不能直接用炮轰。符衷绕行了两圈后看准时机，笔直地朝着炮俯冲。随着一声响，榴弹再次发了，符衷立刻拉起机，着榴弹飞掠过去，倾斜的机翼方速旋转着锋利的齿。当它亮来的时候，那就意味着炮上就要被这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给拦腰截断了。

“激光武有多重？”

“你的飞机如果不抛弃弹药，最多还能承载多少重量？”